太渊感慨道，“不过，这也可能是巧合，当初，本座前去冥域时，还有一些冥土并未完全失去意志，更不要生出全新的灵智。”
“个体之间的差异，确实很大。”
太商平静道，“最特殊的一个，就是你那位胞弟太昊了，当初，他将诛仙剑的一枚碎片埋入了体内，千年以来，诛仙剑中残存的剑灵逐渐成为了灵智诞生的种子，仅仅千年，他那具身体中便生出了全新的第二人格，上次，李子夜那小子前去冥域时，差点就被他骗了。”
“哦？灵智竟已到达能够以假乱真的程度？”
太渊诧异地问道，“那以你来看，可以谈判吗？”
“暂时还不确定。”
太商摇了摇头，说道，“从小家伙的判断来看，这个可能性极小。”
“为何？”
太渊不解地问道，“那般程度的灵智，还是不行吗？”
“没有那么简单，谈判的前提是文明与约束。”
太商解释道，“不论妖族还是众神，人族与他们进行谈判，是因为这两个种族都有着自己的规矩，即便违背约定，也会考虑后果，但是，冥土不同，哪怕是太昊，他的灵智状态都还处于十分不稳定的阶段，很可能，他们前一刻钟还在与我们谈判，下一刻钟就开始发狂一般对人族大打出手。”
“原来如此，本座明白了。”
太渊听过身旁老朋友的解释，神色沉下，说道，“那还真是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