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
神墟上空，太渊看着远方战局中受伤的大赤天，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看清了吗？”
“没有？”
一旁，孔丘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太商，你应该看到了吧。”
他们三个老家伙中，就只有太商尚存部分力量，能够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事情。
“看到了。”
前方，太商微微颔首，如实回答道，“是空间法则。”
而且，不仅仅是空间法则。
思及至此，太商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目光看着前方战场，选择继续观望。
这小家伙，不得了！
后方，太渊、孔丘两位人族圣贤此刻也来了兴趣，没有再催促太商出手。
虽然，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万一，那小子打赢了呢？
先让他打打看，和大赤天这样的强者较量，对他的成长有好处。
三位人族圣贤注视的目光中，千丈外，大赤天看着胸口溢出的血雾，眉头轻皱，开口说道，“这么短的时间，李公子的空间法则，竟然再度有了精进。”
“神主高看我了。”
前方，李子夜抬手虚握，两团黑紫色的雾气出现，雾气周身，空间纹波缭绕，正是先前从月神那里抢来的旧神脏器。
“古神脏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