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听过身旁老友之言,轻笑道,“求人办事,还这么嚣张,你这人,真难相处。”
说话间,太渊注意到远处的两道目光,转身望了过去。
相隔十余里,双方目光对视,太渊看着远处那一位满头白发的人族天命之子,开口说道,“看来,这些年,他也经历过很多。”
说到这里,太渊语气一顿,继续道,“难得,那小家伙竟是能够得到老友你的承认,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值得。”
一旁,太商淡淡道,“在老朽看来,他比你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强,对了,老朽不久前见过少犴,他还没死,暂时选择了自我封印,等吧,或许会奇迹呢!”
“多谢。”太渊神色复杂地应道。
“谢什么,老朽可没有帮过他。”
太商不在意地说道,“你知道的,老朽一向看他不怎么顺眼。”
“嗯。”
太渊点了点头,目光注视着远方的白发年轻人,轻声道,“他们,有一点像。”
“你可别给你那儿子脸上贴金了。”
太商嗤笑道,“这些小辈,已经超越同时期的我们了,包括你那不争气的儿子!”
太渊听到身旁老友一如往日的冷嘲热讽,却是没有在意,微笑道,“后人,肯定会超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正如当年的我们,很多时候不也认为,所谓的先贤不过如此。”
后人超越先贤,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庸人总喜欢厚古薄今,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愚昧,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不过,从未试图去改变,因为,尝试去改变庸人,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