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腹诽是不会说出口的。
一个虚影仿佛拿起了一柄锤子在桌子上“咚咚咚”敲了三下打破沉静，随后声音传出：“做不做得到已经不是问题，波及范围也不是问题，一视同仁。
先前这个时代死兆星的命运之弦被拨动，此事已经不想再追究，毕竟胆子大的人哪里都有，也够不到我们出手处理的标准。
现在的问题是方式，为了避免灾厄而开始无止境的战争？”
隔了两个位置的虚影此时传出声音：“战争永远会有收获，避免灾厄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争霸，一个掠夺，一个发起战争的借口。”
另一个虚影开口道：“方式确实是最难把控的，直接战争吧，结局恐怕会超出意料的惨烈。”
讨论声再起，有了核心议题后就不再是嘈杂的争吵。
自然女神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所谓方式不过是掌控一个度，虽说诸天隔了很远，哪怕是十八界想要远征都需要费很大的功夫，可对于一些弱小的星域几个高阶战力就足够毁灭一切了。
这叫战争吗？
不，这叫屠杀。
等到争吵声渐渐减弱，自然女神手中也出现了精致的铜色小锤，上面还有着金色的纹路，轻轻敲击桌面下一瞬整个场地安静无声。
“你们手上都还有留着「灾厄」的一部分权柄吧？”
声音一出，几乎所有的虚影都开始翻腾，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然女神接下来会说什么。
自然女神把玩着小锤子：“我算是听明白了，一部分觉得不能恃强凌弱，怎么都要给弱小的星域反抗机会，一部分觉得强者不用，那战争不是过家家？对吗？”
虚影们沉默等着自然女神接下来的话语。
倒不是说谁都怕自然女神，是因为这次决定权在自然女神身上，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