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滓之后的无，是消散归之无。
一种通往存在，一种通往虚无，这其实并不难理解。
“所以你曾经的主人要回来了，那长歌行怎么办？”
乔治顿时怒目圆瞪：“你还真把你乔治大爷看做是它的坐骑了？”
“反正你现在是人族圣兽了，也不可能去深渊能当坐骑，是不是？”
乔治气势顿时弱了三分，拱了拱鼻子：“哼。”
王歌很难想象溟滓魔神，堂堂魔神骑猪？
即便这恶魔豚乔治看着确实还挺神俊圆润的，放在猪界肯定是个美男子。
乔治转过头去不理会王歌：“行了行了，你没什么要问的就走吧，乔治大爷困了。”
王歌转了个念头，一些事情听深渊心核说了，如今乔治又补全了些许，或许深渊真的要乱起来了，当初降临深渊就觉得不对，恶魔的游戏虽然挑战三观和没有下限，但深渊却呈现出一种查出预料的秩序。
看来不是不乱，是时间未到。
随后王歌仿佛想起了点什么：“散宝呢？好像很久没见到它了。”
“夏王朝太大了，聚宝金蟾更适合在阿房宫。”
“原来如此，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
等确定王歌离开后，乔治才有些颓唐地一屁股坐在空白浮空城的空地上，两条猪前爪无意识扒拉了两下，喃喃自语：“当初得罪那两位，乔治大爷故意变成了猪，现在那两位大概是要真回来了，还有变回去的可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