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兄弟,大家兄弟一场,本该互帮互助。”
“但是云南虫谷实在太过危险,我也要为手底下的弟兄们考虑,所以无法相助。”
“这颗保命的灵丹,鹧鸪哨兄弟务必收下,希望有朝一日,大家还能把酒言欢!”
鹧鸪哨刚想开口推辞,陈玉楼便又玩笑般的说道:
“怎么林道长的丹药能收,我的丹药就收不得,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呀!”
鹧鸪哨为了不辜负陈玉楼的好意,只能接下了陈玉楼手中的那颗灵丹。
鹧鸪哨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接连的感动之下,他能够感谢的话也已说尽。
所以面对陈玉楼,他只能郑重其事的说道:“陈兄,多谢了!”
陈玉楼看到鹧鸪哨接受了他的丹药,便高高兴兴的说道:
“不聊这些了,正好上午的时候打到了几只野物,今天大家一定要不醉不归!”
边说话陈玉楼还边拉着鹧鸪哨,朝着营地走去,林冬见状,也拉着大师兄跟了上去。
一顿大吃大喝后,几人便在营地中间的火堆旁,呼呼大睡起来。
不过喝醉的终究只是陈玉楼几人,其他的卸岭力士分得一些烤肉后,便在营地周围警戒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日上三更,众人才陆续醒来,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瓶山的时候,林冬却突然停下脚步说道:
“我这段时间稍有感,而这瓶山风景秀丽,我准备在这里清修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