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肃自然不会陈怡菲说啥信啥,赶路过程中难得的取出望远镜,望向远方发光的地方,那是一根旗杆的顶端。
望山跑死马,足足三十多公里路程,张肃终于来到一个颇具西北特色的小镇,榆树镇。
“有人专门打扫过,可惜没有人气,怎么样也恢复不了生机。”
小六牛高马大,张肃坐在十多米的高度俯瞰镇店,纵横几条街一览无余,有破损倒塌的建筑,但整体非常干净,完全看不到血腥杀戮的痕迹。
亮灯的旗杆在镇子上唯一小学里。
小六溜溜达达,车队飞速靠近,几乎同一时间抵达小学。
“路过的幸存者,请在此歇歇脚,如果你能看到这些字,那么恭喜你已经获救!
教学楼后面的地下储物间有应急物资,沿着县道一路往西南走,平安城欢迎你。落款是……许平安,肃哥,这是平安城城主写的!”
旗杆下有块桌面大的沙土板,上面刻着字,陆羽博朗声念诵。
“我靠,是不是真的,这样招募幸存者?”
“胆子真不小,你们那边当时敢这样干吗?”
“敢个屁,这样大张旗鼓招募幸存者的都特么骗子,骗过去抢完物资,一刀嘎掉!”
围拢上来的战斗人员议论纷纷,对平安城利用指引站的方式吸纳幸存者感到匪夷所思。
也就是现在已经知道平安城的规模巨大,并非“黑店”,这要搁以前亲身碰到,除非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不可能相信。
张肃听到身边人的议论,开口解释道:“西北地区的情况跟我们有所不同,他们适用的方式,我们不一定合适。”
灾难的程度决定了人心温度,秦城沿海一带的强度明显要高于西北这边,人性的善恶会被进一步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