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们,你们明明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尽做些无知者无畏的事情呢!”
张肃感到十分无语,心中回想起一个关于化学家的段子,大意是能在实验室取得重大成就,并且活下来的化学家太不容易……
“明明在进行如此危险的实验,还让能保护你们的人回去休息,咋的,你们实验室隔音啊,安全生产的警钟听不见?”
“噗……不好意思,嘶,好疼。”
周浩天忍不住笑出声,连忙装作检查莫须有的伤口。
“其实……张先生,我们要是提前知道会这样,肯定会让段哥留下来帮忙,这不是……”
“你闭嘴,你放屁,你在说些什么!”
“”
张肃很粗暴的打断了付伟军的狡辩,从地上捡起之前那块就剩一大半的载玻片,道:“你们搞各种测试,为的不就是让它产生反应吗?既然做了这种打算,那就要预料到出现这种结果!”
“对,对,肃哥说的这个逻辑很对!”
周浩天感受到首领的愤怒,一个劲打眼色让付伟军不要辩驳,同时呼呼点头。
“幸亏运气好,不然就像老谢说的,你们现在都搁这下面埋着呢!”
噔噔噔。
正说话的功夫,街道口传来急促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