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空空见张肃取下随身携带的长柄骨锤，眼神激动道：“首领，难道说你想要击碎两个空间的壁垒？”
张肃挥舞了一下长柄骨锤，点头道：“我能感觉到那个空间似乎不够稳定，应该有破绽，尝试一下！”
“叽！”
小六在一旁听懂了主人的话，忽然发出嘶鸣，接着开始表达它的意思。
“你想试试？可以，那就让你先动手。走，我们让开点。”
张肃同意小六的请求，然后带着赵空空离开原地，走的时候他拎起吴略落下的信号增强设备和对讲机。
隔着四五十米，张肃依然可以看清小六的动作，赵空空则必须借助手电光，而且还不是很清晰，双眼眯缝着。
“叽咻！”
小六很干脆，直接“爆豆”，体表黑色光辉暴涨，并非一团漆黑，在这黑的底色之中蕴含着淡淡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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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轻微的振翅声响起，只见一枚蓝黑交织的光球从小六的头顶聚集，与此同时它浑身紧绷，仿佛连脚趾尖的都使劲。
张肃可以看得见，小六眼珠子都鼓出来了，按照人类的说法，估计使出了吃奶的劲。
拳头大的光球缓缓增长，十来秒之后成长到人头大小，密集到粘稠的光辉在其中交织。
“嘁！”
随着小六一声嘶鸣，砰的一声，黑色光球从头顶发射，居然制造了巨大的后坐力，推得小六的身躯一震。
按道理，能够推动庞然大物的后坐力，应该拥有极快的速度，可恰恰相反，那枚黑球的速度很感人，可以用缓慢来形容，慢慢悠悠的飘浮向前，跟老太太散步一样！
如果把赵空空换成凌山峰，肯定已经开启了吐槽模式，但赵空空睫毛都是空的，他很清楚这种越是看起来有缺陷的攻击，越是具有无比强大的威能。
果不其然，随着黑球移动，在它后面居然将背景擦出了图层，一道暗红色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