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肃觉得不错，朱善程自己却不那么想，他苦笑摇头：“首领谬赞，实际情况可能并没有那么乐观。”
“怎么就不乐观了，难道有什么隐忧？”
张肃见朱善程眉宇间有忧思，于是问道。
“首领去看过电能丧尸，应该也发现了一些异常吧？”
朱善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提出一个问题。
张肃不是傻子，电能丧尸在正道会，正道会老大拥有电系异能，这当然不是巧合！
而且肯定是先发现电能丧尸，朱善程才通过某种手段获取异能，要是能反过来，可就更厉害了，但不可能，否则就不会只有一头电能丧尸！
他瞬间想起电能丧尸身上的伤疤，眉角轻抬，道：“我从电能丧尸腰部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伤疤，难不成跟这个有关？”
朱善程一点都不意外张肃能发现，他点头道：“那是我一个大胆的尝试，从某种程度来说，尝试还算成功，但……我也需要承担一些代价！”
说罢，他解开战术皮带，搂起层层衣服露出腰腹。
张肃定睛一看，眼前一幕让他不由得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之后再次戴上，心中惊诧。
朱善程腰腹处的皮肤明显不同于正常人类，处于一种非常难言的状态，青灰色，发干发皱，像葡萄被自然风吹了好几天之后那样。
偌大一片，从腹股沟到肚脐眼，几乎快要遍布一圈，而且有往胸口和背心蔓延的趋势！
“你……这，你把电能丧尸的皮肉移植到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