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筱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对讲机,已经好久没有发生让她如此震惊的事件。
宋义骏的音容相貌随之浮现,很难把那个平日里孤言寡语的人跟对讲机那边狰狞狂暴的家伙对上号。
唯有张肃,从始至终都没有感到惊讶,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完全相信宋义骏会改变!
任劳任怨在营地干活,那只是实力不够时候的隐忍,一种委曲求全的妥协,那不是释然,而是不得已的“算了”!
如果所有一切没有任何变化,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心底的执念会随之埋葬,风平浪静。
可假如有朝一日得到了足以颠覆认知的力量,这种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也就会演变成眼前这样。
有些人在腿好了之后,会把困难时候给予帮助的拐给收好,而有些人会第一时间把拐给砸碎,因为拐的存在会时时刻刻提醒他那段不堪往事。
张肃懂人性,知道营地里面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宋义骏,但他不在乎,就如他所说,如果真跳出来一位强者,能够打败他,重新统领人类走向辉煌,也未尝不可。
宋义骏是这些人当中,最先获得奇遇的家伙,有了挑战权威的资本,所以站了出来!
“先稳住他。”
张肃对于文说。
于文点头,忙道:“宋义骏,你不要激动,我这就去通知张先生,你刚才说以后天马屿归你管,那也包括港口,哪有首领烧自己家的道理,理智点!”
宋义骏死活不值一提,港口的安危关系重大。
“嘁,于部长,你还真是巧舌如簧,难怪姓张的让你来当大家长!休想哄骗我,已经过去两分钟,还剩二十七分二十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