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你们在兴奋什么,真讨厌!”
钱忠缤嘟囔了一句,有些烦躁的把被子给摔到炕头。
“你不是说李大哥人很好,博学善谈,是你心中的理想型吗?而且还是单身,这么完美的对象,还飞黄腾达了,多好呀!”
“是啊,缤缤,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俩闺蜜也不知道是假惺惺还是真祝福,一个劲撺掇钱忠缤。
“我今天下午打听到李哥申请后勤部杂务组的干部岗,心里寻思挺好,以后勉强个上下级,可现在……”
钱忠缤大叹气:“你们是疯了吗,不看看自己的条件,人现在是总执政官,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官吗,我也配啊,我们仨加起来都不配,神经病!”
“那咋啦?”略胖的闺蜜脖子一梗,不服不忿道:“总执政官就不是男人啦,是男人就有软肋,缤缤,我觉得你一定行!”
“是呢,咱姐们可不能妄自菲薄,你就把李大哥当杂务组干部去追求,保准没问题,事成之后可不要忘记咱们噢。”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一堆活呢!”
钱忠缤看着两位闺蜜一唱一和,心中莫名有些烦躁,如此明显的捧杀,她当然听得出来,不会上当,但架不住心里烦,直接下了逐客令。
儿女情长的事情李宗锴是真不感兴趣,他已经四十大几的年龄了,一心扑在事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