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交换武器端详一番,偶尔还指着天空叨叨几句,看得出话题范围很广泛。
“咋样,小王,了解到什么情况?”
五六分钟之后王喆涛回到自己同伴这边,中年男子迫不及待的询问情况。
王喆涛表情古怪的歪着嘴:“这群人肯定有问题,说话滴水不漏!”
“滴水不漏咋就有问题了?噢,我懂了,你意思是他们提前编排过?”
王喆涛面带思索的点头道:“有这种感觉。”
“这可……咋还不来呀,大哥们呐,整快点吧。”
中年男子听完王喆涛的判断,心里更慌了,眺望天马屿方向,把望眼欲穿演绎到了极致。
“老广你别那么紧张,搞得我们好像很虚一样,等会本来没吊事,被你这么一整就出事!”
头上帽子歪戴的青年男子用手肘推了推同伴,很是不满。
“肃哥亲自发话,肯定没问题,不要紧张,他们警惕也是人之常情,先不要多想。”
王喆涛安慰两人,其实心中也很忐忑,刚才跟那些人交谈,总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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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
幸存者队伍中走出一名高大男子,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只不过脸颊上一块疤痕破坏了面相。
高大男子双手搭在胸前的步枪上,问道:“不知道我们还要等多久,天寒地冻,要不先让他们到村子里面歇歇,有妇女,有老人,都不容易啊。”
“是啊,你们也知道,咱们是真心实意过来投奔天马屿,让你的同伴通融通融,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说话之间,一名佝偻着背脊的老人走上前,双眼浑浊,几乎把凄苦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三名守桥人心中疑惑,怎么就知道你们是真心实意来投奔,咋还自说自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