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这不是迷惑怪物呢嘛,让他们品尝美味的恐惧,嗬,嗬嗬……”
万珂说着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谎言,如今面对的怪物跟方鹤山那会发生了巨大变化,最大的那些跟卡车头似的,远远看黑影像小山,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
但他真正恐惧的来源却不是自己内心,而是张肃,不知道什么时候,鼻梁上的墨镜已经收到口袋里。
“你有没有感觉,尖兵团和零号团的人对晋王特别忠诚?”
张肃一边释放着恐惧,一边问起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为什么不释放其他负面情绪,因为这种情绪最好调动,同时负面效果也比较小,好过愤怒、贪婪、嫉妒那些。
万精油几乎不假思索道:“可不,他们对晋王的命令言听计从,尤其是零号团的那些人,都是过命的交情,肯定忠诚啊。”
“那听你这意思,先锋团和戍守团的人没有那么忠诚?”
张肃微微侧头看向万精油。
万精油耸耸肩,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他们已经越过壕沟,离防线六七十米,轻声道:“我们更多的是忠诚于最后防区,也听晋王的命令,但说实话……
零号团的那些大佬在我们面前的时候,都挺有自己想法,可只要晋王带队,他们就好像失去了自我思考能力一样,只听晋王的安排。”
“嗯,行,我知道了。”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来到怪物面前十来米。
叽叽,叽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