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阵相护,宗内弟子,仍能保证安危。若是中枢被毁,失去阵法庇佑,这等声势余波,宗内弟子绝无幸免之理。
绝不容让他轻易得手!”
江若彤服下一枚养神丹药,勉强缓解灵不适。
素白玉手抚笛,催动神魂,勉力维持。
清笛玉律,轻扬笛声,蕴含音波神异,与裴文州再度纠缠。
一切情形,仿若如常。
但在一次轰鸣震荡后,场中情形,倏然生变。
一枚外圆内方的铁钱,自半空盘旋而震,辐射出重重涟漪,那清扬笛声,仿若迎来了瞬息的消音。也是这一刻,裴文州身形遁闪,显然早已有了准备。
呼轰!
他手中涌动黑泽,震裂四方。
嗡~嗡~嗡~
那护持在阵法中枢外的阵法屏障,灵光急颤,仿若运转到了极限。
而后到某一刻.撂..,
哢嚓!
这护持中枢许久的阵法屏障,终是走到了最后,彻底碎裂。
江若彤神情一变,裙袖扬起,想要施以补救。
但却被裴文州提前预判的一击,挡在面前。
“江仙子,这一局,是裴某赢下了。”
裴文州笑容邪奇,眸光绽现深深欲望。
至此,鸾鸣局势骤变,彻底打破僵局。
裴文州一旦拿下江若彤,摧毁阵法中枢,鸾鸣众位弟子迎来的,便将是灭顶之局。
此外,裴文州一旦腾出手来,加入战局,那对如今勉力维持的局势平衡,便是彻底地打破。一旦让其加入战场,不管是鸾月仙子,还是符玉馨,都是坚持不住。
显然,现在对鸾鸣来说,已是到了十万火急之刻。
“鸾月宗主,事已至此,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凌天焰浪席卷,循循善诱。
此番鸾鸣之事,他受公孙盟主之托,要优先确保鸾月宗主的性命安危。
此番打斗,他的攻势虽是猛烈,但在一应关隘之事上,却是打得束手束脚。
否则,以他的手段,即便鸾月有鸾鸟相助,也绝不至转圜至此。
莫说是萧鸾月了,便是一尊顶尖大修,至此也绝不可能毫发无伤。
此等情形,一切缘由,皆在于公孙盟主的看重。
若非如此,战局早已平定。
眼下若能一劳永逸,他自是愿意,免得真打出火了,伤了鸾月,公孙盟主那边交代不过去。旁人或不知晓,可他作为赤霄盟内高层,可是清楚万分,如今的公孙盟主,已是在冲击四境,到了最为关键的关要时刻。
否则的话,此番鸾鸣之事,亲自来走一遭的,就不是他,而是公孙盟主了。
此次破境,一旦事成,公孙盟主便是彻底坐稳盟内大位,以那超绝的战力才情,未来的天资潜能,在盟内的地位,只怕真的仅次于左盟主。
呼轰!
凌天眸中神光一催,暗红瞳仁如灼烧烈焰。
一团熊熊烈火,跨过天际长空,轰向符玉馨所在。
凌天神色从容,对战鸾月之际,还不忘对另一侧战场,施加压力。
符玉馨俏脸一紧,催动阴丝,迅速做出应对。
只是,她刚刚勉强挡住这突然袭来的一击,却被窦长渊抓住机会。
挥洒狼毫,重重墨染,无数墨韵交织缠绕,趁其不备,化作一方密不透风的墨色囚牢,如同墨球般,将她困禁在此。
蓬!蓬!蓬!..
任凭墨色激荡,那墨球已然是密不透风。
“想杀本座?
你先死吧!”
窦长渊张狂大笑,重伤状态下的他,早已不顾那么多规矩礼仪,显露情绪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