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震颤下,江若彤的清笛玉律,清扬笛声,仿若也出现了极大差异,音色质变。
但这一丝变化,刚刚开始,便有清越琴鸣,加入其中,瞬息搅动了局势。
飘飘霓裳之下,鸾月仙子的身影已是遁光,向着云枢峰靠近。
“拦住她!”
凌天轰鸣出声,催动着熔岩山,不断催逼而去。
不过,鸾鸣仙子有先发优势,兼之熔岩山为大型重宝,催动不利,一时之间,他却也难以正面压制,只能用以流星坠火,不断牵制骚扰。
而他需要的,便是有人能牵制鸾月稍许,只要他距离接近,进入正面战场,以他之能,鸾月毫无胜机。而眼下,窦长渊与那青鸾纠缠,霸元古与他距离仿佛,能够指望的便只有裴文州一人。
“宗主,留下来吧!”
裴文州眸色冷淡,那俊朗面庞上,带着一丝风水轮流转的意味。
“你与裴某玩了这么久,也是该付出点代价了!”
嗡~嗡~嗡~
黑泽震颤着空间,搅动着音律,一应威能,仿若迎来了短时爆涨,意以将鸾月仙子留在这里。只要牵制稍许,便能完成此行战略,以碾压之势,将鸾月仙子彻底镇困。
然后..
裴文州的神情彻底兴奋起来。
竭尽所能,一意迎合数月,分毫便宜未占,到头来,终究是要靠着强力手段。
虽说鸾月此人,已被赤霄盟公孙止预定,过火的事情做不了一点,但借此次战败之便,当中插曲巧合,意以品尝亵渎一二,自无不可。
只要确保纯粹本真尚在,其余之事,事后即便出现些许端倪,有此前条约在前,赤霄盟也不好追究太多。
再者..
此事若做的隐秘,赤霄盟未必知晓。
他就不信,凌天,霸元古等人,除了此次图谋之外,会不打这个主意?
都打着同样的主意,谁也不比谁高尚。
只要不闹得太过火,彼此共享下,凌天也只会睁一眼闭一只眼。
免得闹到公孙止哪里去,谁也落不到好。
唯一需要思量的,就是窦长渊,这一个公孙止心腹!
不过,等鸾鸣之事定下,有的是机会捣腾。
他倒是想看一看,平日里对他不冷不热,偶有温浅的鸾月宗主,在那高贵身躯下,究竟藏着些什么?真到那刻,那等高雅矜贵,风华古韵,是否还能一如往昔!
裴文州心绪越起,但此刻一应攻伐,却是越发冷静。
黑泽光芒涌动下,泛着奇异的色彩,更有无形震颤,不断抵御着江若彤的牵制。
在江若彤短暂摆脱之后,他以秘术,再度掌握主动。
此刻,只要在此纠缠鸾月稍许,接下来的局面,便是水到渠成。
鸾月仙子眸光冷色,神色冰冷,看向裴文州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那琉璃色清光,伴随着琴弦颤鸣,无形波澜,瞬息收束,化作神魂层面的音波光弧,齐齐施压,直指裴文州所在。
“不好!”
裴文州心中一跳,猛地预兆到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也就在同一刻,他的灵刺痛,仿若无数细刺,密密而来。神魂震荡,仿若溃散。
“啊!”
裴文州痛呼出声,在一瞬间,竞是失去了神魂感官。
唰!
琴音铿鸣,仿若金戈铁马,孕育冷冽寒酷的杀伐意境。
一道道形成弧度的音弦律动,如千军万马般向着裴文州袭杀而去,这一刻,江若彤也借阵法中枢之力,以清笛意境,将裴文州彻底牵制。
神魂震荡,一时难复,失去神魂感官下的裴文州已成困笼之兽。
距离他的死局,也就差这最后的一击。
这一击下,裴文州即便不死,也将失去大半生机,一蹶不振,于此次对战,再无半点威胁。而也就在琴音铿鸣,震荡而起之时,远处一道身形呼啸,犹如庞然山岳,震荡着如同磨盘的气血,竞是顷刻轰鸣。
鸾月仙子神情一变,那拨弄古琴的葱指一顿,于十万火急之际,化出一方玲珑玉佩。
玉佩玲珑,大放光彩,氤氲朦胧的清光下,将鸾月仙子的整个人环绕。
下一刻!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