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鸣宗再添一尊天人大修!?是鸾鸣宗的那位仙子突破了?
江仙子?还是.......”
一坊间雅楼,倚楼的年轻公子道。
气息看似平常,却泛着天人之意。
“都不是。是鸾鸣宗新近招揽的天人大修。”一白胡老者抚须而道。
“新招揽的客卿长老,天人大修?”有人面露好奇。
此地清幽,看似寻常,实则为天人小会,共叙情报,互通有无。
“听说之前在炎荒一带出没,成就大修多年,算得上是积年的鼎盛大修。前不久途径云霞,与鸾鸣宗的一位长老接触上了,受其招揽,最终是加入了鸾鸣宗了。”
“积年的鼎盛大修?这等层次的大修,加入鸾鸣,他图什么?”有人面露好奇。
正常而言,一尊天人大修,已经具备成为一方地界霸主的潜质。
即便作为散修,也足以过得很好,纵横数方地界,好不自在。
若是向往更大舞台,也全然可以去那等大城雄城,无论是论道交友,还是历练探险,都是极佳选择。
像这样困顿一地,加入一方势力,虽不能说没有,但确实不算常见。
尤其是,这还是一尊积年的鼎盛大修。那这般情形,便更加不可思议了。
毕竟,加入一方势力,虽勉强算是自由,但居于人下,对天人大修来说,不算是最优解。
除非能够谈到极佳的利益条件,亦或是有人情承诺,利益羁绊类的缘由。
而如一尊积年的鼎盛大修而言,即便是要加入势力,鸾鸣宗也不是最优之解。
鸾鸣宗的传承虽是悠久,但毕竟只有一尊天人大修坐镇的势力,无论是底蕴还是积累,都不算有如何优势。
以那尊天人大修的资历能为,完全有更好选择。
但现在......
这般情形,确实令人疑惑。
不过......
此中疑惑,很快便被人解答。
:
“你说图什么?”说话之人举目望来,眼神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人回了一个眼神,意味深长。
“还能图什么?鸾鸣宗,以音律著称,女修美艳,风气开放,若是能加入宗门,在一众女修之中,那岂不是放纵恣意,快活无边?”
不过,他这个解释,才刚刚出,便很快有人补充,意味深长道。
“确有这方面的可能,不过.......以大修的能为,尤其是这等积年大修,寻常的仙子,哪怕是音律女修,也未必能入他的眼。如今选择,只怕缘由更多的,还是要在那位鸾月仙子的身上。”
“哈哈哈......”
话音落下,场中不少人,都是笑了。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此事古已有之,那位天人大修的目的,只怕便在于此。
倘若能以此收获鸾月仙子的芳心,得音律女修,为未来道侣,更能以客卿长老之身,与鸾月仙子,一同执掌宗门。
此中情形,不亚于一笔风险投资,若是成功,那不但能抱得美人归,更是在鸾鸣宗,占据一席之地,接续道统。
当然,此事也就只是一个可能。具体成与不成,那就要看那位天人大修的本事,还有鸾月仙子的心意。
“据说,那位天人大修散修出生,身家清白,若是真以此考量,只怕那鸾月仙子,未必不会接纳。”有人面露艳羡道。
到了鸾月仙子这一层,未来的道侣考量,确实不会那么纯粹。与其未来注定要选择一名道侣,不如自宗门内就近选择,不但有利于道统传续,也便于自身掌控。
以鸾月仙子的才情天资,道侣选择极多,但这些年来,迟迟未曾抉择,只怕也与那鸾鸣宗道统脱不了干系。
毕竟,作为鸾鸣首修,鸾月仙子的未来道侣,于鸾鸣宗的影响,必是极其深远。若是选择背靠一方势力的强势夫君,彼此利益接续,互通往来,假以岁月时日,鸾鸣宗便将沦为一方附庸。
若是换成同层次的其他人选,那便是要好上许多。
当然,道侣之事,不是那么简单。除了利益考量,于鸾月来说,或还有自身需求。
此外,当中内情,外人尽皆不知,只能管中窥豹,从些许信息情报,窥探出一丝内情来。
从目前结果来看,鸾鸣宗只怕也有所考量,不排除他们猜测的可能性。
“鸾月仙子.......”
念及此事,当中有天人沉默不语,眼神中泛起一丝痛楚惋惜。
不过毕竟天人,类似氛围,转瞬便逝。
“对了,那位鸾鸣的大修客卿,修行的是什么功法?可有具体的消息?”
“听说,修的是......”场中有天人似乎是知道一些什么,当下便是开口分享。
场中一叙,情报分享,近来大势,各方消息,也是在交谈中,越发清晰。
:
......
关于鸾鸣宗,新近招揽天人大修,为客卿长老的消息,在云霞地界内开始蔓延流传。
消息混杂,有真有假,当中氛围造势,符合鸾鸣宗利益。
鸾鸣宗,金鸾峰。
古典雅致的宫楼殿宇,连绵成群,一沿河石台上,伫立着一古典仙子,一身霓裳长裙,丝绦环绕,娉娉袅袅。
“仙子是在看什么?”
一道俊朗清声响起,石台之上,遁光一闪,便多出一面容俊朗,五官清隽,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
男子一袭白衣,看着年轻,但却自带着一股岁月积淀下的成熟气度,越看越是耐久,越看越有深度。
男子脸上带着笑,面色柔和,更有一种谦谦如玉,温润君子的感觉。
“裴长老。”
那沿河石台上,那古色古香的霓裳仙子,也发现了男子的到来,嫣然浅笑,清声玉润。
“来鸾鸣半月,可还适应?”
“承蒙仙子抬爱,每日得赏音律,清乐和鸣,回想此前颠沛流离,如今时日,不亚于神仙日子。”
男子温煦有礼,对鸾鸣的称羡,毫无保留。
“如此便好。”
鸾月仙子轻轻一笑,声音如音律美妙,姿态娴雅,举手抬足尽显魅力。
此般场景,看得面前男子,眸间清色深了几分。喉结隐隐滚动,一应姿态藏匿极好。
他神态自然地同着鸾月仙子聊了几句,主要是围绕近来鸾鸣,所见所得展开,当中偶有囊括一些寻常意见。
鸾月仙子站在他的身侧不远,一双月华双眸,晕染着盈盈浅笑,静静倾听着他的声音。
这般姿态,令人心颤,不自觉中便是沉沦在那温柔缱绻之中。
“裴长老的意见,极是宝贵,鸾月记下了。
鸾月代鸾鸣上下,谢过裴长老大义。”
鸾月仙子盈盈一礼,清声和悦。
“此事定会妥善处理,望裴长老不必挂心。日后若有什么问题,随时和鸾月沟通。”
“一定。”这位鸾鸣宗新进的客卿长老,天人大修,眉眼温柔,目光温煦,朗声而道。
:
“裴某之后,都在鸾鸣,鸾鸣之事,便是裴某之事,仙子不必如此客气。”
说话间,裴文州便是向着身侧的鸾月仙子,靠近了几步。两者的距离,在不动声色间,便不足丈余。
“仙子若有什么事情,还望仙子要多依靠裴某一些,不必如此客气生分,毕竟裴某如今,也是鸾鸣之人,理当为仙子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