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脱俗,不同凡响!
“鸾月拙技,让大人见笑了。”
鸾月仙子霓裳彩裙,额角沁出细汗,鬓发微润,几缕青丝,显得格外清软。
这一幕,自然落入陈平安的眼里。
看来,这同是献曲,也分三六九等。
有随手抚琴,亦有钟于琴乐,全心全意。
前者不过随意而为,后者则是倾注心血,耗费极多。
同样是聆听佳人抚琴,这当中待遇,天差地别。
尤其是,方才……
念及方才场景,那感受到奇异环绕的神魂之力,陈平安的神情便越发凝重。
心绪间,他不由起了试探之心。
“鸾月宗主过谦了。
宗主琴艺超绝,悠扬清乐,本座生平罕见。
何来的拙技之言?”
说话间,陈平安抚袖起身,向着不远处的佳人仙子走去。
看着陈平安靠近,萧鸾月虽清眸如常,不显提防警惕,但却是自然而然地收起了古琴,霓裳轻扬,不动声色地向着一侧偏转,避开了陈平安走来的方向。
“陈大人谬赞了。
鸾月微末伎俩,不值大人如此夸赞。“
鸾月仙子盈盈拜礼,霓裳丝绦垂落,仿若仙莲盛开。
“既然琴曲结束,那鸾月也该走了。
今夜打扰,望大人好生休养,悦享鸾鸣。”说话间,弯月仙子便是起身,准备离去。
只是,她刚刚起身,面前便伫立住了一道身影,身影如常,确是如铜墙铁壁,挡在了她的身前。
“宗主深夜造访,这便走了?”
陈平安嘴角弧度扬起,神情意味深长,饱含深意。
“何不再多留一会,与本座共度良宵。
此地幽静,本座能为,想必会让宗主满意的。”
“陈大人自重!”
鸾月仙子俏脸紧绷,一道含羞带怒的清叱声响起。
“自重?”
陈平安嘴角弧度渐深,神情玩味。
“鸾月宗主,昔日说一切交由本座之时,何不自重?
随着一只手探出,攀附紧握,便是软乎乎地一片。
鸾月仙子娇嗔一声,脸色便是青红一片。
几乎是毫不犹豫,便是玉掌拍下。
啪!
一道清脆震声,陈平安的手掌随之打落,但与之对应的,便是那饱满如月的弧度紧致,极致触感,留在了心头。
“放肆!”
鸾月仙子含羞带愤,酥胸起伏,羞恼至极。
仙子盛怒,若是常人,只怕早已心神惶恐,若是倾慕憧憬之人,这一会儿只怕早已举止失措,紧张忐忑。若是舔狗……
哦,不会有舔狗。
舔狗都到不了这一步。
鸾月仙子,一宗首修,顶级音律女修。
此般场景,花颜盛怒,设身处地,只怕难有如常者。
但陈平安的反应表现,却是与寻常尤为不同。
“本座本来以为,你会不一样的那个。
但现在看来,是本座错看了。”
陈平安先声夺人,神情如摄,强行发难。
一应氛围呵斥,竟是比鸾月仙子还要深上几分。
此等场景,若是不知,只怕是以鸾月仙子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般。
说话间,陈平安眸光冷淡,神情转冷,再度开口。
“你走吧。
以后不必联系了。”
萧鸾月: ???
……
鸾月仙子,最终还是走了。
不过走的场景氛围,显然和前面预设的全然不一样。
不能说好,却也不能说坏。
不知是陈平安先声夺人,先行发难起了作用,还是他那般决绝姿态,如当头棒喝,让弯月骤然清醒。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在彼此沉静,冷处理了一段时间后。
鸾月仙子轻扬霓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刚刚是说……
让我走?”
许是陈平安倒翻天罡,恶人先告状的姿态,太过熟练,太过让人难以接受,萧鸾月这会儿,竟是连茶艺都忘了施展。
陈平安自是如常冷傲,一脸决绝,一副错信于人,遭人辜负的模样。
此般氛围下,当中局势逆转,后面竟是由萧鸾月主动缓和关系,递出台阶。
虽说递出的台阶不算太过柔和,但在陈平安默许,乃至半推半就下,此中氛围,自是缓和下来。
目送萧鸾月离去,霓裳彩裙消失在夜色之中,陈平安心神舒畅,有心满意足之感。
不得不说,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感觉,还是挺爽的。
底线明确,说翻脸就翻脸,毫不拖泥带水。
这种感觉……
爽!
怪不得,那些小仙女还会这么作。
原来是这样。
底线一点点的腾挪,从最初觉得麻烦,到后面渐渐的迁就,直到彻底确定主导地位,予求予夺。
悟了,悟了。
陈平安收回目光,回忆起此前场景。
明明是他动手动脚,有错在先,结果……
到后面还得了萧鸾月的安慰。
果然,什么立场预设,都是欺负老实人的。
某些场合,尤其是互动拉扯,说的话没必要那么当真。
管她说的什么,先做了再说。
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做。
做着做的,有些事情,它就成了。
“茶艺……谁不会啊。”
陈平安颇是感叹,只觉自身茶艺熏陶,如今已得真意。
他日发扬光大,指日可待。
“看你下次,还装不装可怜了。
再装可怜,哼哼。”陈平安冷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