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背后,说到底,还是圣女自己的心思。
拿这个来表明心意,对抗教内的意志嘛!?
有法王心中思量。
不得不承认,以圣女如今展露出来的声势和天资,确实是有这个资格。
看来,此后一应之事,也不能做的太过过火。
明面给予尊重,暗地里却是多方施压。
看来之后与圣女的相处之道,该是要让他们这些老家伙,好好想想了。
众人心绪,交流之间,有人看了看那老鬼,这道侣之事,知晓教内声势,内情之人,一眼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老鬼故作不知,借势发作,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要圣女玉液!?
痴心妄想!
他们这帮老家伙,只要还有更进一步的打算,哪个不盯着这个盘算。
只是没曾想,圣女会进益得如此之快。
看来,此后,在有限范围内,还要给圣女适当选择,不可逼之过甚。
有限范围内的选择,一切都可顺圣女心意。
至于范围之外.......
真若有合适人选,杀了便是。
不过想来,以圣女的才情天资,这等可能性也不太可能会存在。
真正能入她眼界的,只怕也就争龙榜,天人榜,两榜同列的那几位。
秘洞内,天罗教内一众老怪,各自思量,彼此心照不宣,大致定好基调。
此事,不管怎么说,于他魔道之势,尤其是天罗教声势,都是大大扬名。尤其是在这魔道盛会的背景下,等圣女返回,此事为典型,大肆宣扬,于一应灵物资源,都当再作倾斜!
大幅度倾斜!
至于那道侣之事,等弄清楚后,便可再做决断!
不过想来以圣女特意找人演的这一场戏来看,应该也不会承认。不过,他们不需要圣女承认,只需要在实际中,以观气法,验证判断一点便可。
那就是......
圣女身上的太阴之体,可还圆满无瑕。
只要这一点明证,余者,不过小事!
“不知未来,究竟是谁,会是这得天相眷的幸运儿!”
关于圣女道侣之事,他们这帮老家伙已是心照不宣。
在有限的抉择范围内,顺从圣女心意。
在这范围内,道侣之事,若是能情投意合,那最好,若是不能,那就让圣女自己找个顺眼的。
不管是宗门联姻,还是教内选择,都是如此!
至于那不知名的山野大修,就别来凑热闹了。
不过,好在也只是演戏,出不了什么差错。
.......
魔道盛地,血狱门驻地。
“查!去查!不惜一切代价地查!
让本少主看看,这人究竟是谁!”
殷殇烬一身金纹血袍,双眸邪异泛血,神情震动无比。
他心心念念这百年难遇的魔道盛事,想要以六宗盛会之时,于一众法王尊者,殿主执使面前,高调求娶天罗教当代圣女。
为此,他做了详尽准备,不但说动了父亲出面,更是准备了一应诚意聘礼。
但谁能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是出了这等事情。
潜龙第一!
幽冥谷内,与道侣联手一战!?
道侣!?
哪来的什么道侣!
蓬!
殷殇烬身后血雾炸散,血魔暗影如浪潮重重,砰訇作响。
她的道侣,只能是我!
殷殇烬神情扭曲,面色不甘。
倘若仅仅只是道侣之事,还不能让他的心念落空。
毕竟,此事来的蹊跷,此前,他可从未听闻过天罗圣女有什么婚配道侣。
如今刚刚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本就令人生疑。更何况,那传闻中的事,本就是难以判断。
但真正让他筹算落空,心念断尽的是,天罗圣女如今展露出来的璀璨天资,无上才情,以镇杀十尊天人大修之势,位列潜龙第一!
连那此前不可一世,猖狂许久的天九道子,风陵引,都难以挡住她的光芒。
这等天资才情......
他若再一意求娶,只怕......
殷殇烬的神色难看,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潜龙榜上。
血狱门,殷殇烬,位列潜龙......
第九。
面前光幕变化,他的目光再落,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潜龙第五,莽刀陈平安。
幽冥谷内,莽刀陈平安以镇杀半步大修之势,位列潜龙第五。而此等战力排名,在潜龙榜上事迹所载,却是被天罗圣女随意一掌拍入山腹之中。
若非身旁有镇抚司大修护持,只怕那一战,莽刀陈平安便是身陨其中。
潜龙第五,在天罗圣女的面前,都是如此。
也就是说......
殷殇烬血红的眼眸内,扭曲起了邪异之色。
他若是对上天罗圣女,只会是更加难看。甚至......
一掌之下,便是重伤垂死!
此等情形下,这婚约求娶之事.......
若是一意再行,便就是成了自取其辱。
为今之计,他若再意求娶,只能求父亲赐下秘术血丹,灵药灵物,再行破境。再以血狱门万魔血池,强行铸造此身,提升修为战力。
而后,以更大诚意,求娶天罗圣女。
如此,方才几分可能。
不然......
此等战力差异,莫说是他能不能求娶到,便是求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太阴玉液之事,也不过是妄想罢了。
以天罗圣女的心性,是不可能会心甘情愿将太阴玉液献给比她弱这么多的人。哪怕此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不管是为求娶计,还是为太阴玉液计,都需要他做出更多尝试和努力。
至于那求娶诚意,那幽冥秘境探查之权,在这份天资差异下,就有些不太够看了。
魔道之地,幽冥无尽,当中有一小型秘境,为血狱门执掌。此秘境,便概称为幽冥秘境,与那黑冥山脉内的秘境,是两码事情。
本以让渡资源,探查之权作为诚意,如今看来,只怕还要再加注砝码。
而这当中的关键因素,在于父亲。
不过,对于说动父亲,他有万全把握。
父亲妻妾虽多,但唯有母亲,是他的挚爱道侣。作为母亲独子,对于他的请求,父亲从没有让他失望过。
故血狱门上下皆知,父亲子嗣虽多,但唯有他一人,是父亲真正挚爱所生。
哪怕他有兄长姐妹无数,修为能为尽皆不俗,但这血狱门少主的名头,依旧是挂在他的头上!
“曲非烟!终有一日......
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献上太阴玉液!”
殷殇烬神情扭曲,面容乖张,身后血魔之影,汹涌如沸,浪涛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