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天盛事,百年难遇。徐某得讯,自当前来。途径此处,恰巧遇到几位。
不知几位道友在此,是谓何事啊?”
后半句话,陈平安是对在场众人说的,目光环顾四周,气质儒雅,令人如沐春风,让人凭空生出几分信赖。
“徐某?”
江若彤坐在玉撵内,心中一动。
她轻抬皓腕,清光流转,华光散去,在玉撵内露出真容。
“这位前辈,若彤有礼了。”
说话间,江若彤盈盈起身,裙衫飘扬,清眸如润,向着陈平安盈盈一礼。
“前辈?”
听到江若彤言辞,俞姓男子的脸色变了变。
但碍于场中局势,他并未就此发作。
“道友有礼了,徐某不过虚高一境,可当不起前辈之言。”
陈平安面色和煦,气质儒雅,遥遥向着江若彤伸手还礼,轻言温声,令人心生好感。
“前辈过谦了。”
江若彤盈盈浅笑,清眸温润,再施一礼。
“相逢既是有缘,前辈若是不介意,可登车一叙,若彤此去闻天,正好同行。”
闻言,陈平安轻轻含笑,似是思忖稍许,然后他儒雅一礼,温声言语。
“如此,那徐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话间,他轻轻迈步,不过瞬息,便至华光玉撵。
在华光的接引下,他迈入了玉撵之内。
见此一幕,俞姓大修,面色阴沉,难看至极。
婊子!
他冷冷地看了玉撵一眼,知道今日之事,已无可能。
“哼!”
他冷哼一声,也不在此自讨没趣,一卷袖袍,便是遁光离开。
“江若彤!
别让我找到机会!”
嗖!
遁光如电,不过几个瞬息,便彻底消失在天际。
正常登车,男女有别,玉撵又属私密场合,武道天人,虽不拘于世间俗礼,但不是相交好友间,此等现象,确是不多见。
尤其是像眼前这般,不过初次见面,便贸然相邀。
正常情形,不是有所图谋,便是有所计较。
陈平安心如明镜,从容登上玉撵。
刚一登上玉撵,阵阵香气便是扑鼻而来。
玉撵上都是女修,肤白貌美,风情各异,一应香味,也自是如此。
当中最为出挑的,自然当属江若彤了。
“今有恶客,纠缠不休,扰人不厌其烦。鸾鸣宗江若彤,多谢前辈出手解围。”
刚登上玉撵,江若彤起身盈盈,便是给陈平安行了一个大礼。
盈盈拜礼间,青丝垂落,白裙飘扬,衬得她整个人清理脱俗,如花中水仙。
温言软语,清香扑面,裙衫下的身材玲珑有致,令人怦然心动。
陈平安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此等足以让寻常大修,难以自矜的场面,在他这里,只是微微起了些许波澜,心境很快恢复平静,平淡如水。
“江仙子快快请起,徐某不过恰逢其会,可受不起仙子这一礼。”
陈平安抬手虚扶,言谈含笑,言语间并无丝毫居功自傲的意思,言语间的淡然,让人心生好感。
不过一面,便为玉撵内的几位女修,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
江若彤并未受陈平安虚扶之礼的影响,而是认认真真的行完了一礼,方才盈盈起身。
起身之间,青丝飘扬,有清香盈盈,萦绕鼻尖,倒是令人心生愉悦。
“这鸾鸣宗用的是什么调香,怎得如此好闻?”
陈平安心中暗忖。
玉撵内空间不小,容纳几名女修,那是绰绰有余。
但再加上陈平安一人,如今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主要还是距离问题,若是只有几名女修在场,那便是相邻近坐,乃至贴身相坐,那也没什么问题。
但有陈平安在,那就不是这个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