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如此”
姬东庆神色冷峻,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一应之事。
时至今日,局势已经明了。场中众人虽然谁也没有明说,但老郡王心属于谁已经放在了明面。
即便猜测有误,那也绝不会是他姬东庆。
即便心中有万般无奈,但此刻,他却也知道,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
“哈哈哈便依从葛先生之见。”
重院内,姬轩墨意气风发,刚刚采取了心腹的一道提议。
近几日来,他可谓是顺风顺水,郡王若隐若现的表态,让他的声势威望大涨。此前一些难解之事,游刃而解。纠葛之处,更是彻底厘清。
其实,那一日见他,曾祖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他一些现状,勉励了几句。
但这一面,对外界而言,却是意义重大。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等时候,任何一个举动,都代表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值得人深思咀嚼。
此等见面,和平日日可不一样。
曾祖醒来后,其他王储谁也没见,只是单独召见了他。
一应面见,还谈论许久,虽只是家常之言,但这份关注,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其中态度如何,难道还用说吗?
姬轩墨志得意满,只想在最后一刻,牢牢守住优势,只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
“以如今迹象,再有数月,大位可定!”
那日见面,他虽不敢过多僭越,但曾祖的身体情况,他大致还是能够判断的。
气息低迷到极致,生命精元近乎消失不见,如残烛星火般微不足道。
此等情形,只怕已是将残之年。
即便是天人大修,也难违生死规律,昔日再是鼎盛,风发意气,也终是要魂归天地。
姬轩墨微微感叹。
但相较于这份感叹,他如今心中更为真切活跃的情绪是在于那份志得意满,那份雀跃,那份即将接任大位的欣喜。
不!
是狂喜!
曾祖坐化在即,如今最后的手段布置,用以他的影响力,为他扫清着最后的障碍。
在所有可能继位的人选中,他的呼声本就是最高,综合实力也是最强的。
此前之所以被姬东庆短暂超过,那也是宝沙散人这份未知因素。再加上,姬东庆的竭力布局,倾注心血的押注。如此,方才出现,他短暂居于人后的现象。
但现在不一样了,曾祖的表态支持,本就让他的大义名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持。
更不用说,曾祖还频频出手,将姬东庆的支持力量,外派调离,为他扫清障碍。
两人之间的差距,被无限拉开。
至于剩下的,姬书澜,更是不足为据。
她与他们二人之间,本就存在着较大差距。如今他大义加持,威望增幅,综合影响力,再上一层。
此等情形下,两人的差距只会是越来越大。
他一直以来的对手,都是姬东庆,如今姬东庆被频频打压,那接下来的天地.
便是他的了。
姬轩墨面色轻松,心情愉悦至极。
这般情形,还是正常情况下的。
曾祖虽病危已久,但他主掌碧苍郡王府这么久,手上还有着一份影响力极盛的筹码。
这么多年,他们虽极力分割,但这份筹码,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影响动摇。
比如,那听命于碧苍郡王的亲卫,玄甲卫。
再比如,那位
窦先生。
如今曾祖既然心属于他,那这份助力,迟早会落到他的头上。
等彻底掌控这些力量,那他对其他几人的压制力,便将是碾压式的。
退一步说,即便这些力量他不能完全操控,但只要这些力量,不用以支持其他人,那以他如今的声势,照样能够奠定胜局。
不过
姬轩墨心绪变化,还是留了一份心眼。
曾祖手上的这份力量,若是不出场,倒是没有什么。可若是交由到其他几人的手里,只怕也会严重影响到他对局势的把控。
甚至,会危及到他谋求大位。
不过,此等心绪,姬轩墨也只是藏在心中,没有丝毫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