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能挡住大修多久,挡下天人大修的鼎盛的一两击,还不是什么问题。
这等重宝,价值极高,结合功效类型,价值应是接近三十万元晶。
只怕也就只次于精品类型的重宝一档。
只可惜,灵性有损,一应价值弱了不少。
想要恢复,恐怕要耗费不少精力蕴养。陈平安也未必有那精力和心思。
但不管怎么说,此次也算是收获不小,一应身家,再添底蕴。
自此,他身上的重宝数量,再添两件。
至于,运用与否,全看此后权衡。
眼下局势,陈平安倒也未过多思量。
他看着周围的血雾,在神魂震荡中,越发稀薄,不多时便消融在空间之中。
“古月彦。”
陈平安神情平淡,眸光深邃。
搅动风雨,执掌大势,可若是实力不济,身份再高,又有何用!?
严格说来,古月彦的实力,不算差。比之昔年声名在外的蚀梦莲君,甚至还要强上许多。
可一应对战,却是太过轻易,远不及蚀梦莲君狠辣。
虽有重宝外物,但实际战起来,却感觉束手束脚,忽略那等意境威压,充其量也就勉强二境的实力。
这些血脉贵子,说起来一个个都是自命不凡,但实际上还是温室里的花朵。
缺乏实战,砥砺匮乏,尤其生死搏杀的经验,严重缺失。
听起来,磨砺不少,但等真到了那份上,实际上就是个样子货。
这等状态,欺负欺负普通天人,倒也罢了。
但面对他
与以卵击石何异!?
有些战斗,听起来是会了,但真到了那一刻,你会发现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一如登高,遇奇峰险峻,看旁人如鱼得水,自己思量一番,只觉大差不差。
但真至那般境遇,只怕两股战战,双肢胆颤,一应状态,连正常情形的一半都难以维持,更何论是超常发挥了。
毫无疑问,这古月彦便是这般情形。
想来此前陪练之人,对他多有留手,即便一应手段,锤炼得差不多。但真到了生死一刻的紧迫条件,未必能完美发挥出来。
同样的外在条件,若是交由他来使用,发挥得绝对要比古月彦好上不少。
虽未必能扭转战局,但一定不会如此不堪。
“如此也好,境界虽是外显,但一应战力,也算是保留了几分。”
以战力才情,摄服群雄。
至于古月彦.
草包罢了!
当然,草包与否,也是相对而言。在血脉后裔,世家子弟中,古月彦绝对是算得上极其优秀的。
但相较于那等于底层微末,杀出来的散修,一应的狠辣和心性,古月彦要差上不少。
或许,如此映证,不是古月彦草包,而是从底层杀出的天人散修太过可怖。
若是放在同等的外物条件下,散修的表现一定比那些名门天骄,血脉贵子要好。
不过,也不一定,凡事总有例外。
另外,不一样的花,结不一样的果,少了那等砥砺,那等磨砺,散修也未必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
嗖!
陈平安眸光平淡,一卷袖袍,便将周遭气象,扫得一个朗朗气清。
古月彦,古月氏族,大修亲孙,今日死在这里,后续只怕麻烦不小。
不过,天人大修,建立血脉家族,在世一千多载,一应传承下来,别说是亲孙,便是亲子,只怕也有不少。
相较于亲孙性命,恐怕大修更注重的是自身颜面,还有涉及家族的关要利益。
但如古月彦这等,从一应血脉后裔中走出来,修到如今境界,此等天资,哪怕在大修那也是极其重视的。
这等血脉后裔,与寻常亲孙,自然是另当别论,一应的态度,也全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