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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今鼎盛之年,也足以屹立在王朝之巅,与当代最璀璨的顶级妖孽争锋!

她深知易伯眼界,知晓他不会出错。以易伯境界,称量莽刀潜能,当面试探后,此等判断,绝不会出错。

足足过了许久,小郡主才平复下内心心情。

“易伯,你的意思是,我如今得了王朝最顶级妖孽的人情承诺?”

老者点了点头。

“不仅仅只是如此,是未来有望大修天骄的人情承诺以及.

他背后可能有的那位高人强者的态度倾斜。”

老者微微抬首,望向天际。

“明珠或可蒙尘,但星辰皓月,却不会如此。莽刀天资,恰如皓月星辰,昔年起势之前,恐怕便早有师承。这些年间,从未听闻莽刀拜师修行,恐怕正是源于如此。

此外,莽刀修行,无师自通,只要得卷录拓本,便可将其修行入门。除了他自身天资外,恐怕与背后的高人也分不开。”

“他一路走来,虽有波澜,但并无坎坷。除却高人指点,更在于他藏锋守拙,虽有张扬之名,但却一直隐藏着实力。今日老奴见了如此,昔年恐怕也是如此。

这些年来,他一直未曾失手,怕就是有高人相护。

今日相见,若老奴只是寻常天人,恐怕也看不出他的特殊来。此等遮掩能力,可不是一般的风云大宗师能做得到的”

听着易老的言论,小郡主脑海里的思路,渐渐清晰,明白了易伯的判断基准。

相互论证之下,易伯的判断,显然极有道理。

“易伯,这背后之人,为何不会是顾家的顾天仁?”小郡主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顾天仁”老者目光微凝,似是陷入了一丝追忆,神色间隐隐有对当年之事的怀念。

“顾天仁,当年他若没有废去那一臂,灵台受创,神魂险些崩裂,恐怕还真有一些可能。可如今”老者摇了摇头,面露唏嘘。

作为当年之事的亲历者,他深知当年之事的内情,顾天仁一人一剑,以战天人大修。所对决的那一位,在天人大修中,还不算是弱者。

事实上,顾天仁差点就成功了,最后的那一剑,斩出了足以摧毁大修意境的剑意。

那一剑下,即便强如大修,恐怕也有黯然身陨之危。

若是没有那一道神魂攻杀的话

结局应是如此。

可偏偏,有人从中作祟,暗中相助,以神魂秘术影响顾天仁剑意,以秘物攻伐,霍其灵台。

此事做的隐秘,当年之事,亲历者不少,但真正看明此事者,却是寥寥无几。

“可惜了。”老者叹息了一声。

以顾天仁当年惊才绝艳,大器晚成之势,那一战若是成,剑心通明,心境通达,或可借此直接位列大修之列。

以顾天仁剑法的强势,清风明月,直拂心神灵意,怕能凭此成就无上威名。

即便放眼北境,都是声势显赫的强者!

可惜了,可惜这些年,岁月蹉跎,暗伤反噬下,如今怕是维持住寻常二境天人的境界,怕都是勉强了。

再断了那持剑的右臂,剑意有缺,剑心蒙尘,一身战力,怕是十去八九。

昔年鼎盛的清风明月剑,如今还能剩下几分!?

如此情形下,他岂有什么心思,布下这等之局?

最关键的是

“顾天仁修的是剑,而莽刀

修的是刀。”

“可我刚刚看他腰间佩着剑啊。”小郡主出言道:“会不会”

眼下易伯提醒之下,少女的思绪极为发散,做出了一些合理的推断。

老者收回了目光,轻轻笑了笑,笑容和蔼。

那一柄剑,他也看到了,佩在莽刀身侧,剑鞘银白,剑身无瑕。

从感应上来看,这柄剑更多像是装饰品而胜过是杀伐兵刃。于剑客而言,这柄佩剑作为兵刃,杀伐利器,有些儿戏。

另外,若真莽刀真为剑客,不会堂而皇之的佩带佩剑。即便以逆向思维推断

老者的目光凝了凝。

刀剑同修,世间虽不乏有其人,但于莽刀这般,年纪轻轻,便有此成就,刀道意志比肩武道天人,刀道才情不说亘古绝今,那也是同代难寻。

此等才情,若是兼修,那便是极大的浪费。

若背后之人,真是顾家老祖,绝不会做此等暴殄天物之事。此外,于刀道一道上,顾天仁并不精通,虽能教授一二,但绝不至如此。

种种谋算布局,也毫无作用。

所以,诸多推断下,这莽刀背后之人,绝不会是顾家的顾天仁。

“可要不是顾天仁的话,那会是谁呢?”小郡主显然也想明白了。

老者目光微沉,摇了摇头。

“老奴也不知。”

以莽刀今日之势,能够教导他的,恐怕还不会是普通的天人。

这么多年,一直在隐于幕后,从未现身,恐怕也是老谋深算之辈。怕也是遇着了浑金璞玉,悉心教导,视之为衣钵传人。

“可能是游历天下的散修老怪,也有可能是名门大宗的长老,嬉游天下,正好遇上了,便不再错过。”老者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莽刀陈平安,自起势以来,满打满算,至今不到十年。

十年光阴,于常人而言,算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于武道天人来说,不过是旅途中憩息的短暂停留。

遇到良脂美材,此等耐心,毫无疑问是都有的。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能够教导出一尊年轻天人的,那都是极其难缠的。

后者不言而喻,名门大宗,身世显赫。而若是前者,以散修成天人,成天人之后,还能特立独行,游离在体系之外,那都是杀伐狠辣的顶级老怪。

天人一道,与寻常修行境界不同,到了天人境界,都是深受各方势力热捧。即便是再顶级的势力,对武道天人,那都是大开方便之门。

当中所差距的无非就是地位和各人倚重程度不同。

到了天人境界,没有家族琐事所系,也未曾有天怒人怨之事,此等情形下,还未曾加入势力。

要不就是对自身的绝对自信,要不就是有不同追求。

但无论哪一方面,都代表着此人的不同寻常。

以散修成就天人的,那都是累累白骨下,杀出来的狠角色。

若是境界再高些,那即便是他,也不想轻易得罪。

“易伯,有没有可能,陈平安的背后,并没有什么高人,这些都是我们多想了。”

老者沉吟了一声:“若是如此,那便更加可怕。”

他看了一眼玄灵山方向:“他这些年,隐藏实力,哪怕到今日,都依旧有所保留。此等老成谋算,不似少年心性。若非高人指点,少年意气风发,偶而为之或可,但绝不计,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此等处世基调,与少年心性天然相悖!莽刀能一直如此,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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