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羽剑术。
或者说不是某一门剑术。
十年来,不断以鹤嘴锄做剑凿击挖掘,一边修炼剑术,楚铮已经抛开以往任何一门剑术的桎梏。
随心所欲施展。
但看起来,就是凿击。
不断凿击。
事实上,凿击中却又有不同的劲力变化。
楚铮将剑术的刺、劈、斩、崩、云等等技巧,尽数融入其内,一开始是一种,接着两种、三种等等。
这也是楚铮这些年来的领悟。
连续挥动。
某一瞬。
楚铮高举鹤嘴锄。
脑海当中闪过一抹神光,那是一抹无比漆黑的光芒,尽管漆黑,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耀眼。
似穿透一切,在楚铮的眼眸深处闪现。
高举的鹤嘴锄也在瞬间落下,像是神剑破空般斩出,斩过虚空,一道漆黑到极致,物极必反化为无比璀璨无比的漆黑剑光瞬间斩过。
那一道剑光极尽耀眼,却炫目至极。
却又不会照亮四周分毫。
好似四周瞬间陷入黑暗,但那一道剑光则更加黑暗更加深邃,由此才变得耀眼。
像是能吞噬一切光源。
一道刺耳剑鸣响起。
如日曜爆发又压缩的剑光消失,却在矿洞昏暗空间内留下一道清晰剑痕,缓缓散逸。
地面!
也被斩出一道触目惊心剑痕,蔓延向坚硬矿石。
长达十几米。
要知道,这些矿石在修为被封禁的情况下,得全力挥动鹤嘴锄十几次才能凿开。
现在,却被自己一击劈开。
所留下的划痕处,光滑平整至极。
楚铮凝视那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惊人剑痕,眼瞳收缩。
难以想象,那是在自己修为、剑之规则都被封禁禁锢的情况下,所斩出来的。
何等惊人!
楚铮闭目!
仔细回悟那一剑,脑海当中一道道漆黑却又耀眼到极致的剑光,不断闪现。
楚铮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