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是二师兄吗?”崔浩走出门去,临到厉行天的面前仔细打量起来,语气疑惑道,“你是不是三师姐施了幻术来骗我?要是有什么任务说就是了,师弟还玩得过您吗?”
厉行天将手中的书放下,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有一日你喝醉了,打趣说我不近女色,不似你那般风采,说你小时候文采斐然,但是家里管的严,想买点零碎玩意也不给银子,随后你便装才子给青楼姑娘写诗交流,骗的人家的贴身手帕然后再私下贩卖……”
“等等……”崔浩连连抬手,“可以了,就到这儿了,我信你是二师兄了。”
崔浩晃了晃头,落座在了椅子上,自言自语道:
“昨夜也没喝酒啊,我也没睡啊,怎么过了一天怎么好像哪都不对了。”
“二师兄,你应该不会质疑师父的话才对。”
厉行天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我只是行事光明正大,并非是蠢。”
崔浩解释:“没说您蠢……只是觉得您不会质疑师父而已。”
厉行天低着头看着书随后又翻了一页道:
“本来是没那么快就来翻书,但白青找过我了,她说觉得师父有些心事没和我们说,让我留意一下,我思来想去,大约也就大劫一事让师父放心不下,所以再查查资料。”
“三师姐吗?”崔浩轻声呢喃一句。
果然真论揣摩师父心思,三师姐该是一绝,而且也不会盲目相信师父真万能。
厉行天再问:“你也觉得师父有些心事?”
崔浩摸了摸脑袋,想了想措辞开口:“大概?”
厉行天继续道:“大师姐虽然看起来能独挡一面,但是主心骨仍是师父,没了师父,大师姐就有可能方寸大乱,三师妹则更加如此,要是师父出了意外,三师妹都未必继续会留在宗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