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也伸手抓住了夫人的手,面容开始变得扭曲:
“然后子君神就拿起一个最多满月的孩童,一嘴就把他的脑袋给咬了下来。”
赵员外目光紧紧盯着夫人的面孔,学着当时子君神的语气开口道:
“这般的年岁的脑袋,用来磨牙最为好了。”
“夫人……你是没看见,一个还在哭的小孩只是咬了一口就没声音了。”
“那符水……”
赵员外话到这儿便是一个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滚了下来,语气崩溃道:
“那符水就是子君神吃完了孩童,吃了心脏,抹了嘴吐了口剩下的血水到缸里就是了。”
夫人听见这话,脑海思绪翻涌了一番也干呕了一阵。
赵员外之前格外信子君神,这符水几乎都快每日一喝,连带之下就连她也喝了不少。
要真是这般说。
这缸水不就是吃干抹净吐了口唾沫的痰缸吗?
夫人很快想到了问题关键,立刻追问道:
“子君神神通应当不小,你是怎么活的回来的?”
赵员外闻言一愣,接着开口道:
“好似有高人……说是用我余生福泽施法救了我出来,如果后半生要过得安稳,除了要远离子君神之外,还得多做善事,积德行善,必须补足后半生的福泽,而且之前做的孽事也得做好事补回来。”
夫人伸手把住赵员外的手,神色也一同沉思起来。
这件事自然不能再往外宣扬而去。
子君神就算真是恶神,那也是神,并非是他们所能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