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教,去禀报吧。”
厉行天极度收敛的威压在黑袍青年身上就如同小山,一种心脏被这种威压握住的错觉让青年开始深呼吸起来。
他的语气也变得极为谦卑,声音也带着惶恐道:
“明白……小的明白上仙的旨意了,上仙稍等。”
厉行天气息内敛,眼眸平静的扫过黑袍青年。
明明只是简单的视线,却让黑袍青年感觉浑身被刀刮了一层皮一样,疼痛的触感真实到让人头皮发麻。
黑袍青年几乎是连爬带滚的离开。
厉行天目光微微望向西侧,如果大师姐没有忽悠自己,那么此刻她应该在西侧观看自己的表演。
有时候厉行天都在怀疑——大师姐是不是特别喜欢看他演邪修,所以才总让自己执行这所谓的破计划。
厉行天并不相信以李应灵的手段,就只会这一招。
不过奈何大师姐手中不但有自己的黑料,还有身为大师姐的身份压制。
最主要的还是厉行天明白——别和大师姐较真,不然吃亏的一定会是自己。
稍作等待。
刚刚连滚带爬跑走的黑袍青年又孤零零一人走了上来。
厉行天目光平静的望了一眼,但神识已经捕捉到另一道气息——金丹境初期邪修。
在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金丹境的邪修,这绝对是极为异常的事情。
境界越高的邪修才会越像个修士,不会因为个人舒服与否就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作威作福。
而是会不择手段,为了攀升境界而去做一切有利自己的事情。
一部分的邪修都是因为资质差,正常修行一眼就望到了头,所以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