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他的嘴巴就又被他自己给捂上了。
这就是身体比头脑要诚实。
以他的身份,平日无错都要被郑扒皮夫妇抽打,何况是在这样的夜里将他们两个惊醒。
到时,自己挨打了是小事。
假如郑扒皮从此不再让他来照顾牛,自己岂不是就失去了一个获取食物的渠道。
王二狗见面前这二人没有人动作。
他将手放下来,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陈青立还没有搭话,陈青渔就抢先一步介绍自己。
她说道:“我叫陈青渔,是渔歌的渔。”
“鱼哥?”
王二狗挠了挠头,他不知道面前这个漂亮干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丫头,怎么就取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有钱人都喜欢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