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黄陂。”
陈景安再度追问:“不知黄道友师承何方?”
闻言,黄陂皱了皱眉头:“道友何必明知故问,老朽生性不喜弯绕,你我同是机关术的传承者,不如多些坦诚。”
陈景安微微颔首,话锋一转:“家师久仰墨宫之名,想要一观墨宫传承,不知黄道友可否成全。”
黄陂眉头微挑,一脸不信:“只有尊师?”
陈景安大笑出声:“如果可以,我自然也想看看。”
“可以。”黄陂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不过,凡事都讲求一个互惠互利。我墨宫提供传承,道友能给我们什么?”
“这个容后再议。”
陈景安摆了摆手,显得漫不经心,实则他暂时还没有想好交换的筹码。
毕竟,自己一开始就是打着空手套白狼的心思。
第四世注定是要得罪人的。
即便与墨宫结仇,只要事后将因果洗干净,对自己也全无影响。
陈景安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家师尚在闭关,交易的事情容后再议。道友今日既然过来了,想必对我师门的机关术也有兴趣,不如你我论道一二?”
“可!”
黄陂答应得很爽快,尤其是在他亲眼看到了五阶机关兽之后。
虽然,这传承怎么看都与他们“天工院”的东西有点像,但其中明显有着陈景安的个人领悟。
黄陂到底没能突破返虚,他的机关术自然也停留在五阶。
单论造诣,只怕天工院的其他元老们,都比不上面前的诸葛玄。
更别说,他还有一位返虚境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