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蟾察觉到主人的注意力,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那表情仿佛在问是否开饭了?
饭桶,不,这家伙是灵石桶!
陈青雉一想到前后喂给金元宝蟾的海量灵石,心中就感到肉疼。
金元宝蟾靠着吃灵石进阶。
至于陈青酒,这家伙的突破与喝酒有关。
姑且将其称作“酒桶”。
要是让这两个家伙,“酒桶”与“灵石桶”搭伙过日子,它们俩只进不出,怕是会穷死吧。
这时,陈青酒的声音打断了陈青雉的思绪。
“五哥,我可以走了吗?”
陈青雉闻言瞥了他一眼,不满道:“我答应替你说服爹娘,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不告而别了?”
“当然不会。嘿嘿,那就劳烦五哥了。”
陈青酒知道自己外出的事情有着落了,自然表现得百依百顺。
相比之下,陈青雉就比较头疼了。
他爹那里其实还好。
毕竟,陈景安对于子嗣自谋出路,一贯是乐见其成的。
陈青酒还能领到他爹配给子嗣的启动资金。
真正比较麻烦的是张婉。
张婉突破到筑基境,暂时没有寿元的担忧。
她有过前面两个孩子的经验,对于陈青酒这个小儿子,面上严加管束,实则用心最多。
以张婉的性子。
肯定不会答应让陈青酒以练气境的修为就出去闯荡。
站在陈青雉的立场上。
他其实也不放心。
所以,得给陈青酒留一道可靠的保障才好。
陈青雉思来想去。
很快,他的脑海中有了眉目。
……
一刻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