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亭嫌弃道:“土了吧唧的大白话,玄镜道人看了不嫌弃?交代也不够简要,又臭又长……我给你润色润色。”
说罢,傅长亭提笔便写道:
“玄镜吾兄,见字如面。”
“弟诸事顺遂,修行一道,亦如顺风行船,略无滞碍。”
“日前静坐吐纳之际,忽尔心有所感——遂闭关。”
“顾念此番闭关,历时必久。所虑者,足下悬望于星宫,徒增忧思耳。于是先奉尺素,报君平安。”
“伏惟珍重……弟庭树顿首。”
傅长亭写完,将这枚玉简以特殊秘法封住,又遣一只【虚鸦】递送六爻星宫,这只虚鸦穿梭太虚,经历长途跋涉,很快便到达了星宫收发信件的门房中。
时间倏然而逝,一年年过去,长年累月的累计之下,无数信件如雪花一般落向六爻星宫。
荆雨留在【六爻星宫】作障眼法之用的那具分身几乎每隔几十上百年便会收到一位好友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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