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亭此刻则面色苍白,一字一顿道:“蠢树,你方才是不是又窥探我内心念头了?”
郭庭树微微一呆:“抱歉,我的【闻心诀】是自动运转,捕捉念头乃是本能……不过傅道友,你方才没甚么念头逸散而出啊……有点类似放空的状态。”
傅长亭言道:“每人内心都有些秘密,蠢树,我们是不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往后你可否不要再随意窥探我内心念头?我不喜欢。”
郭庭树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傅道友,假如你不喜欢,郭某不做便是了。”
荆雨闻言一愣:“大傻树,原来你可以主动关闭闻心诀啊?”
郭庭树言道:“我的闻心诀是被动激发不假,但这就好比是人天生便有耳目,能看能听,倘若遇到不想看、不愿听的东西,只需要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便是。”
荆雨言道:“那你以后也不要窥探我的念头了,我怕露馅……不是,我也有隐私的。”
郭庭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此刻傅长亭忽然道:“蠢树,你以后不准再叫我傅道友了。”
郭庭树闻言一呆:“这……我,我本是叫你【傅兄弟】的,可你……可你如今这般,感觉再叫兄弟也不太合适了,这才改成了道友。”
“你我相交多年,还称道友未免也太过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