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宴近些年虽然在炼体上再无寸进,再怎么也是炼体三层的炼体士,手劲何其大,哪怕是收了劲力,外出寻乐的赵元晨左右也不过是个凡人,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大力,嘴角高高肿起,已然渗了血出来。
他整个人本就醉酒,又挨了这么一巴掌,脑子晕晕乎乎的,早就混成了一团浆糊,第一时间爬了起来,竟然只是呆呆地站在那一处,已然懵了。
见儿子这般模样,赵承宴更是来气,便要接着再打一巴掌,却被妻子哭着拦了下来:
“天杀的,晨儿也不是故意的,谁会知晓母亲今日突然……你还能杀了他不成!”
赵承宴怒发冲冠:“你便护着他罢!慈母多败儿!”
荆雨看不过去,甩了甩袖子,将赵承宴弹开,皱眉道:“你这是成什么样子!说什么慈母多败儿,平日里你对元晨便纵容的少了?”
赵承宴身子一颤,缓缓低下了头,却也不说话了。
这时候赵元晨才渐渐醒了酒,呆呆地望着赵明玉卧房方向,难以置信道:“奶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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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乱了数日,将赵明玉的尸身下葬了,丧事没有大办,一切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