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铝钊的控制下,他的神识之锤,一遍一遍地敲打着耀金。
在他的敲打下,耀金缓缓被拉长,逐渐接近剑的形态。
蔡铝钊全副心神地在锻打耀金,没时间说话。
徐长寿只能自己观察,他发现,虽然成胚用的也是锻打之术,但这锻打之术和锻造耀金时有所区别。
锻造耀金的时候,主要是排除杂质,提升耀金本身的性能。
而成胚,是在不影响耀金内部材料的情况下,将耀金塑形,最终塑形成剑胚的形状。
因此,在成胚的时候使用的锻打之术,更加精细。
砰砰砰……
在蔡铝钊的神识捶打下,耀金慢慢变成剑形。
越到后面,捶打剑身的力道越小,剑身上的凸起和纹路,正被蔡铝钊用神识之锤,一点一点地砸平。
一个时辰后,蔡铝钊有些疲倦地收回神识,将剑胚捞出来。
徐长寿扫了一眼,吃惊地发现,剑身竟然被捶打得光滑如镜面。
一把剑,直接用捶打之术锤出来,不用抛光不用打磨,这比下界的炼器要精细得多。
怪不得,成胚要用千年的时间练习,细致入微,这更加考验锻打之术。
“厉害!”徐长寿竖起大拇指,赞道。
别看他的锻打之术已经到了造极境界,但也锻造不出这样平滑的剑。
蔡铝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笑道:“见笑了!”
收起剑胚,蔡铝钊笑道:“这个剑胚是我接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