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寿眼神湿润,随手撤掉护院阵法,坐在院子里静静发呆。
这一次发呆,就是好几天。
“唉!罢了罢了,这条修仙路,终究要我自己走!”
不知过了多久,徐长寿一声长叹,重振精神,进屋沐浴更衣。
沐浴完毕,刚换上干净的道袍,蔡铝铭来了。
“徐道友,别来无恙!”
“蔡道友来了,来来来,喝茶!”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徐长寿满脸笑容地拿出茶水招待。
这次徐向祖的坐化,对徐长寿来说打击不小,但同时对他也是一种洗礼。
在徐长寿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品质,每次经过大灾大难之后,他会变得更加坚韧。
见他满脸笑容,蔡铝铭却皱起了眉头:“徐道友,我听说,你要入赘古凤家,结道的对象是玄凤。”
“呵呵!”
徐长寿笑了笑:“你也听说了。”
蔡铝铭苦笑:“徐道友,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心可真够大的,那玄凤奶是你的生死大敌,她和你结道,明显是要将你置于死地。”
“呵呵,喝茶喝茶!”
徐长寿笑着,给蔡铝铭倒了一杯,并把茶杯放在他面前。
蔡铝铭站起来,不满道:“我都替你急死了,你就一点都不急,还有心思喝茶。”
徐长寿喝了口茶,淡然道:“蔡道友无需多虑,玄凤不足为虑!”
说实话,入赘古凤家的事情,虽然让徐长寿有些糟心,但并未太过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