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铝莹自信一笑:“我来器胚阁已经八千年了,我的铭文课快学完了,最多五百年,我就能完成学业,成为真正的炼器师。”
徐长寿笑着抱拳道:“那就提前恭喜铝莹道友成为炼器师。”
“多谢!”
徐长寿目光一转,落在蔡铝镌身上,问道:“铝镌道友呢,你来多久了,何时能成为炼器师。”
“哼!”
蔡铝镌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旁,气呼呼地没说话。
徐长寿笑了笑没说话,看样子,蔡铝镌不一定能成为炼器师。
蔡铝莹说道:“我弟进入器胚阁六千年了,还没有开始接触铭文课,不过也快了,如果四千年内,不能完成铭文课,只怕……”
徐长寿皱眉道:“铭文课很难吗?”
蔡铝莹点头:“在器胚阁一共需要学习五门课程,分别是:锻打,熔炼,成胚,淬火,铭文!”
“可以这么说,前面的五门功课加起来,都没有铭文难。”
“没错!”
蔡铝铭皱眉道:“铭文顾名思义,是在仙器上镌刻符箓,阵法。其中涉及一些简单的阵法和符箓,对我等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所以学习起来最难。”
“铭文吗?”
徐长寿不以为然,他曾经研究过器经,铭文和画符,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一个是在符纸上画符,一个是在仙器上画符。
不管在哪儿画符,都难不倒徐长寿,他玩画符玩了十万年,是这方面的祖宗。
聊天的工夫,一行人来到了大院的门前。
此时,王安鹏正站在院门口,见他们到来,露出了笑容:“徐道友,铝铭,欢迎加入器胚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