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热昏头了,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已经装不了了,随着被褥一阵蠕动,赵玉漱把脑袋从被团中钻了出来。
这一刻,陈墨明显的看到一缕缕热气。
可能是闷的时间久了,还能清晰的闻到赵玉漱身上那股胭脂香,还有一丝汗味。
陈墨伸手摸了下赵玉漱的额头:“还好,没发烫。”
脸上红霞已经消散的赵玉漱,这会脸色又红了,低着头,目光躲闪着。
陈墨将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扯开,一股轻微的热浪夹杂着浓郁的胭脂香,侵入陈墨的鼻腔,被陈墨扯到一旁的被褥,都被熏入味了。
再看赵玉漱,她已经坐起身来了,身上那袭紫色的低胸长裙,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香肌玉肤上,显出些许的肉色,透着一股朦胧的美感。
她那头美人髻,早已散乱,被汗水浸染贴合在脸颊上,缠绕在白里透红的玉颈上,还有几缕,甚至在她的嘴边,狼狈的同时,又显得韵味十足。
“热坏了吧。”
陈墨眸光温煦的看向赵玉漱,伸手帮她整理着那散乱的发丝,然后手掌轻轻一挥,先天灵气调动间,一阵清风扬起,迎着赵玉漱扑面而过。
赵玉漱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一下。
陈墨继续为她整理着发丝。
赵玉漱感受着那人的体贴,如遭雷击,芳心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流,脑袋一抽,抬起头竟回了一句:“还好,不碍事的。”
陈墨动作微顿,心头多少有些古怪莫名。
不碍事?
不碍那事吗?
发觉陈墨目光的古怪,赵玉漱也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容易引起遐想,又连忙低下了头,微微颤抖的睫毛轻轻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