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淮可以啊,不仅看不到一个乞丐,还有这么多大善人。”这些议论声,陈墨自然也是听到了,略感讶异道。
在如今这个乱世,不管再繁华稳定的地方,也是有乞丐的,可是这秦淮城却看不到一个。
萧芸汐道:“以前这城中还是有的,可是城中的老爷们看不得这些,就把乞丐们赶出了城。”
陈墨:“……”
“至于这发米和接济穷人,以前也没见这几家这么大方过啊。”说着,萧芸汐目光看向萧雅,对于城中最近的事,她显然没有萧雅清楚。
“我听老夫人说过,是墨大哥在丰州举行公审的事传到扬州后,江南好多大族害怕墨大哥秋后算账,最近都开始乐善好施了起来。”轻声说着,萧雅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陈墨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不过有一说一,就目前来说,陈墨可不敢在江南搞公审。
丰州那只是一些小世家,就算反抗,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江南却不同了,水深的很,他若是敢在江南搞公审,那就是自己给自己一刀。
四人从城西逛到城东,中午,再到城西的一家酒楼饱餐了一顿,然后稍稍休息一下后,继续逛。
从城西来到城南,萧芸汐为陈墨挑选了一些上好的绸缎,用来给陈墨制作袍子。
吃了葫芦,亲手做过人。
看过胸口碎大石,也瞧过口中吞剑,看过光脚走刀山火海,滚烫的油锅中取铜钱。
买了各种吃的穿的,后头跟着的亲兵们,一个个大包小包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