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衷,衷肠的衷。”
“年龄?”
“23。”“哪里人士?”
“丰州胫县马王村。”
“好了,已经登记好了,这是你的牒书,收好了,八月八日准时前往淮州城参加考试,莫错过了时间。”衙门的书吏将属下林衷的牒书给了他,并仔细的叮嘱一番后,道:“下一个。”
从衙门出来,林衷感觉有些不真实。
从进衙门到出来,才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他就投考完成了,这效率简直太快了,快得他不敢相信。
在外焦急等待的马福,看到林衷这就出来了,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道:“衷儿,你怎么就出来了?可是没投考成功,俺给的银子你可给了小吏,还是对方嫌少了?”
马福作为行脚商,知道衙门里的这些官员都是什么德行,为此林衷进衙门前,他还特意给了林衷一两银子,让对方行贿给小吏,免得小吏为难。
林衷摇了摇头:“表舅,我没给银子,我一进去,他就问了我姓名年龄之内的,就说我投考成功了。”
说着,把自己的牒书拿给了马福看。
闻眼,马福有些讶异的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真实性,还道:“该不会是衙门糊弄咱们的吧?”
“应该不是,刚才进去的时候,我看前一个投考的考生,和我们拿的是一样的牒书。”林衷道。
“那也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