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营外,大夫道:“大多是贯穿伤,还有的伤及内脏,已非人力可为了。能不能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贯穿伤?”
贴木尔目光闪了闪。“这是属下在一些伤兵的伤口中取出来的。”大夫拿出一块还残留着血迹的铁片递给了贴木尔。
“铁片?”
“没错,属下怀疑这些贯穿伤,就是这铁片所造成的。”大夫道。
“可这铁片怎会造成之前的轰天巨响?”贴木尔有些捉摸不透。
大夫道:“依属下看,这块铁片是某种物品碎裂的残块,应该是归那巨响之物的。”
贴木尔面色凝重。
他们都惨败退到这幺儿城了,可还不知道让他们战败之物是什么。
不过此铁片上没有先天灵气的气息,应该不是某种神通,而是一种武器所造成的。
而后者,往往是最可怕的。
贴木尔拿起铁片闻了闻,旋即道:“这什么味道。”
“应该是硫磺。”硫磺也是一种药,大夫对这股味道还是挺熟悉的。
“硫磺.”贴木尔喃喃念叨了一声:“这不是药吗?”
他实在找不出丝毫的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