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汐还在装睡,心里却在嘀咕着应该没被发现吧。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压力。
萧芸汐略有所感,正要睁眼回头看去,陈墨便抱住了她。
萧芸汐哪还装得下去了,羞斥道:“陈墨,你太放肆了。”陈墨却忽略了她所说的话,继续自己的事。
什么之前说的“趁着今天还有时间,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就买,要带的记得带上。”
结果就是陈墨根本就没给她们时间出去,从上午腻歪到了下午,用了晚膳后,陈墨又把她们留了下来。
还说天色都晚了,就留下来休息吧,明天要早起动身,省得去叫。
萧芸汐自然是不信陈墨这等鬼话的。
但她又没有办法。
果然如此,第二天都日上枝头了,三人方才醒来。
若不是下面的人记得陈墨今天要回麟州,前来提醒车队都准备好了,陈墨还想征战。
陈墨穿好衣袍,打开窗户伸了个懒腰,发觉腰有点酸,抬手揉了揉。
回头看去,幔帐掀开了些,露出软榻内的些许风景。
已经起来的萧芸汐用手撑着上半身,如墨长发垂下,正探出手去捡地上的衣服,发觉陈墨望过来,脸色稍红,不过早已被对方吃得干干净净的她,倒也没露出多少扭捏,反而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下床把衣服捡了起来,继而恼怒道:“这你让本宫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