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几品.”长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旋即诚实的说道:“在山中的时候,师父也没跟我说过,只告诉我是一名武者,就没了。”
韩武:“……”
他怎么觉得眼前这人有点憨。
“那你随我来。”韩武召来自己的亲兵先忙着这里的事,他要带长恩去一个地方。
可长恩确实摸了摸肚子,道:“能让我先吃口饭吗?我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伱们贴的告示上说军队是包吃住的,每月还有钱拿。”
韩武一怔,他确信了,这人就是有些憨。
他让人拿来一些各种粗粮混合制作的馍馍,让长恩吃。
等长恩吃饱后,带着长恩来到一处广场。
广场立着一根木头,这是一根紫沉木,重达千斤。
他让长恩试试看能不能抱起来。
结果长恩不仅抱起来了,还抱着走了一段路,让韩武有些看傻了,继而有些喜出望外,这是找到宝了。
他让人先带长恩下去休息,然后自己则马不停蹄拿着长恩的名册去见孙孟,让对方上报给侯爷。
另一边,陈墨让大厨做了一桌好酒好菜,为从蜀府归来的耿松甫接风。
“耿先生蜀府之行,可真是立了大功,为我排忧解难,消息传到淮州后,让集大军于胫县的淮王直接不敢轻举妄动,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掌握淮州。这杯,敬先生。”陈墨给耿松甫敬了一杯酒。
耿松甫一大把年轻了,来回一趟,都过去大半年了,不可谓不辛苦,无论怎样,这一杯都应当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