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连吃败仗,让罗广在天师军的威严骤降,此刻被唐修德责怪又不怪罪,这让各个渠帅心中对罗广的敬畏少了许多。
“当时我军正面与淮军作战,再与陈墨开战,不是明智之举。”罗广还是解释了一句。
唐修德还是把罗广当自己的老大的,因此也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再说了。
罗广扫了眼下面的众人,又问:“徐国忠那边可有回信?”
信徒依旧是摇了摇头,并道:“我们与洛南的消息通道全都被淮贼切断了,就算徐国忠那边有回信,我们也受不到。”
“啪。”罗广重重地拍了下面前桌案,什么收不到,在他看来,徐国忠和陈墨一样,也是不想救他。
他气道:“若不是徐国忠当初给贫道来信,说两方即日起结为盟友,共进退,让贫道去对付淮王,岂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如今我军被围困在丰州,他却见死不救。”
“龟孙子。”罗广忍不住骂了一句。
下方的一众渠帅看到罗广生气,都不作答,免得触了罗广的霉头,他们可没有唐修德那样的资本。
生了会闷气后,罗广目光看向了左下手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白皙,身着的战甲制式全面,连护项都有,看起来颇带不凡,道:“章渠帅,南宫家可还能再派水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