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发现这个念头是不对的。
“安娘啊安娘,他是你叔叔,你再想什么.”察觉到陈墨回头扫来的目光,韩安娘只觉得心头狂跳,一阵口干舌燥,赶紧把毛巾放回木盆里搓洗几下。
看着韩安娘那一扫而过的硕果,陈墨又赶紧把头移了回去。韩安娘将陈墨后背的血迹擦洗干净,最后拿来金疮药,倒在伤口上。
“嘶。”陈墨五指握紧,咬着牙。
“叔叔,可是弄疼你了。”韩安娘柔声道。
陈墨摇了摇头。
韩安娘看着伤口的药粉撒的不均匀,她还用手指去涂抹均匀一些。
疼的陈墨吸了口气。
“叔叔,对不起,对不起.”
韩安娘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连忙道歉,还低头对着陈墨伤口吹了吹,想替他缓解疼痛。
“没事,嫂嫂你再拿绷带给我包扎一下就好了。”陈墨道。
“绷带?”韩安娘一愣,家里拿来的绷带,不过很快她便想到了什么,回到婆婆的房间,拿来一件轻薄的衣服,撕成布条,帮陈墨包扎上。
“好了。”韩安娘打了个结,就在她把手收过去的时候。
倏忽,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叔叔叔。”
韩安娘一怔,既然又惊人又羞,想要把手抽开。
陈墨开口道:“安娘。”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