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博这时闻言,看了看三师兄笑道:“小钱呢?这才多长时间没见,竟然都如此大了,也是能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吴仁博的眼睛在钱仁齐身上打量了一下,紧跟着笑了笑道:“还真不瞒你说呀,小钱,你说的这件事情还真的成不了,不是师兄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李守德师叔那一座偏峰,早就被人定出去了。”
“李守德师叔那偏峰,其实灵气是非常浓郁的,算是偏峰中的拔尖那一批,这次,其他长老们听说李守德师兄要进入你们棋盘峰,他那座偏峰就剩了下来,之后立刻就前来我这里打报告,我本来是想撑两天的,可是他们直接把报告打到了掌门那里,掌门都开口了,我也没办法,就把那座偏峰给了其他长老了。”
“现在四象宗倒是有几个偏峰,可是都是太偏太破,没人要的那种,咱们这关系,师兄不想害你们,你们要是选了就不能换了,要不再等些年?我估计再有个几十年,肯定能倒出一座峰来,到时候师兄第一个安排你们,如何?”
等几十年?
听了这话,场中的众人表情都变得十分难看起来,虽然几十年对一个修仙者来说并不算很长时间,可是谁又能有那闲情雅致,让自己等个几十年,为了一座偏峰呢?
这一刻,众人都犯了难,然后看见了大师兄。
大师兄李仁明听了这话,也微微皱眉,只是心中已然有了各种想法,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而已。
为了一座偏峰,等个几十年,其实,如果按照一个支脉的传承来说,为了一座偏峰等几十年是完全可以的,因为偏峰与偏峰之间差距很大,不论是灵脉还是上面的建筑,差距都非常大。
这个是关乎一个支脉的未来发展,为了未来牺牲一些时间,耐心等待,那还是十分必要的。
可是,如果对个人而言,大家完全等不了,我们刚被人赶下棋盘峰,犹如丧家犬一般,无论是去主峰上租房子,还是去投奔亲友,都不合适。
到主峰上租房子,那会受人白眼的,被人笑话,很伤整个支脉的士气,而投奔亲友的话,大家伙就天南海北,各自一方,再想把大家伙集合起来,可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人心散了,再想把人心聚集起来,那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大师兄最怕的就是人心散了,如果人心散了,整个棋盘峰就彻底没有未来了。
你别觉得不可能,人心本来就容易散,你看,二师兄乃是一个炼丹奇才,被师父收了,倒也也罢了,可是丹王峰上面的刘师叔,也一直想要我二师兄拜他为师,成为他丹王峰的传承。
可是,二师兄碍于师父的情分,外加上自己棋盘峰的羁绊一直没有同意,可是,如果开了让大家去找亲朋好友的口子
那二师兄就可以直接前去找刘师叔,刘师叔的丹王峰可是需要炼丹师的,到时候二师兄直接到那里,就被留下了,再想把大家找回来,重新聚集齐棋盘峰的诸位,当是何其难也。
师父已经去了,可是大师兄心中还有念想,他绝不允许棋盘峰就这样没了,要继承师父的遗志,把棋盘峰发扬光大,同时,心中也暗下决定,总有一天,他将带领棋盘峰重回七大主峰之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