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们为何却想不开呢?”
莫守义这时声音苍老,带着虚弱,开口竟然是开解之言。
听了这话,大师兄带着哭腔说道:“真是天地轮回之道,我等可以不哭,可是师父,你明明可以突破,为何非要把自己困死在这生死之中呢?”
“当年那些事情,你真的就如此耿耿于怀?为何就不能摆脱心魔,让自己解脱呢?”
大师兄这是大声地质问着,声音之中带着不甘,带着不忍。
他真的是替自己的师父而感到不值啊,明明是那个人犯的错,可是师父却内疚了一辈子,为此画地为牢,也困了自己一辈子。
想到这里,大师兄更是悲从心中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这时却被莫守义拦住道:“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师父的时间不多了,来不及跟你们再细讨论这些前尘往事。”
“而且,那些前尘往事与你们也无关系,等师父走了之后,这一切也就画上了句号,也许你们此生也不可能与那人再见,当然,就是再见了也无妨。”
“毕竟我已经不在了,你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仇怨。”
说到这里,莫守义有些解脱地说道:“尘归尘,土归土,不愿的自然化解,不甘的也就到头。师父这一生困在那一天已经许久了,师父枉活了百年,这最后百年,也是活在痛苦之中。现在解脱,徒儿们,你们要为为师开心才是啊。”
莫守义说到这里,轻轻地叹息一声道:“好了,徒儿们,师父的时间不多了,都上前来,师父有话要嘱托诸位。”
听了这话,陈九四等人都上前来围住了莫守义,莫守义看了看几个人,叹息一声道:“老三不在呀。”
三师兄最近正在做任务,虽然他做了个乙级任务得了不少好处,但是三师兄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接了任务,跑出去做任务了,他并没有在山上,这时也错过了与师父最终的告别。
大师兄听了这话道:“师父,你先坚持住,我现在就去找老三那个王八蛋,我一定把他揪到师父你面前。”
大师兄这时有些激动,师父都快没了,三师兄竟然还不在,这时也是一股气血上涌,准备去把老三揪回来,今天做任务,做任务,现在连师父都没了,还做什么任务。
莫守义看到大师兄这个样子,开口说道:“仁明,你可不是急躁的性子,今日怎么就乱了分寸呢?我一直告诫你,万事沉稳,不动心则静,静则无错,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呀?”
大师兄听了这话,眼泪下来:“师父,您都快交代临终遗言了,结果我们师兄弟都不齐,这让我如何安稳得住,让我如何能够静心啊!”
莫守义听了这话,笑笑道:“你看你,这么急做什么呀,你看看人家老二,老二便不急嘛。”
这时,二师兄眼睛瞪得溜圆道:“师父,我不是不急,我现在是想怎么把老三塞进我的丹炉里给他炼了,让他下去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