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源自于未知与等待。
如果真的能直面恐惧的话,也许恐惧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地正面面对恐惧呢?
魔教青年便是如此,被陈九四与钱仁齐几句话吓得已经肝胆俱裂,根本没有继续争辩的想法。
可是他依旧咬紧了牙关,只是求饶,却丝毫不提他这条胳膊的来历,这更加引起了钱仁齐的注意。
“师弟,我怎么感觉他这条胳膊后面可能是一个大秘密呀,这要是让咱们兄弟两个破获了,那咱们可就真的是发家致富了。”
钱仁齐对陈解说道。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钱仁齐道:“师兄啊,这大秘密之后,必然是有大风险,你可想好了,要是真的到了秘密揭开的时候,说不准咱们俩都有生命危险。”
钱仁齐闻言,轻轻颔首道:“这我能不知道吗,师弟?”
“可说到底富贵险中求,若是连夺取富贵的勇气都没有,那咱们可就废了。”
陈解闻言看着钱仁齐道:“既然师兄心中有数,咱们就走下去,师弟陪着你。”
钱仁齐感动地说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兄弟,这回可就要你陪师兄冒一回险。”
陈解哈哈大笑道:“师兄,富贵险中求啊。”
二人笑呵呵地离开了,只剩下那魔教青年,颜色已经变成死灰色儿了,心中有一万种懊悔在浮现,为什么要来趟这趟浑水?
就是不趟这趟浑水,自己现在不应该还好好的在基地里待着吗?
现在落到了这两个恶魔的手里,被折磨,看样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真是后悔呀,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呀,你现在要是让他把背后的那位供出来,更是不敢呐,那位的手段可比千刀万剐更令人难以接受啊。
那位的手段已经达到了神鬼莫测的程度,对肉体的折磨可能都不在他的参考范围之内,搜魂夺魄也未可知。
想到了那位,魔教青年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唆,恐惧,深深的恐惧,烙印在心里不可自拔呀。
他是宁可被千刀万剐,也不可能把秘密透露出来。
他就这样咬着牙,那一刻,他甚至觉得死亡可能都是一种解脱。
但是看对方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让自己解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