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陈解还准备从白虎营里面挑选自己的心腹,加以培养,然后派到黄州府其余七个县,建立渔帮分舵。
如此陈解就算彻底掌控了黄州府的所有力量,只要给陈解时间。
他可以潜移默化的让整个黄州府姓了陈。
这就是陈解下的一盘打棋,他为何铁了心要帮着朝廷对付拜火教,原因很简单,朝廷这个平台实在是太优秀了。人想要发挥自己的才能,最重要的就是平台。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达品自高,所以能力是一方面,跟谁玩又是一方面。
大乾就相当于一只快要崩溃的鲸鱼,陈解就是靠着吞噬鲸鱼腐肉生活的鲨鱼。
若是自己不靠鲸鱼,就吃一些小鱼小虾,何时才能长大啊,可是跟着鲸鱼,随便从这鲸鱼身上咬下来一块肉,就够他长大一圈的。
就比如这次黄州府之行,这才多长时间,陈解就鸟枪换炮,从一个江湖百户的闲职,直接就被连升两级,成了黄州府主管兵事的镇守使。
随之而来就是势力的急剧扩充。
而陈解若是真的只窝在小小的沔水县,当一个一帮之主,当天下滚滚大势,碾压而来,他只能成为被人嘲笑的井底之蛙。
所以大人时代变了。
这个年代,一定要站好队,只有站好队,才能快速的发展起来。
而危机往往与机遇是并存的。
陈解经历了九死一生,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远大前程。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肃清活动之后,整个黄州府的军队变得更加具有战斗力。
并且彻底将整个城市的防守体系拧成一股绳,一下子,城市的防御能力上升数个档次。
当看到这喜人的成果之后,龟鹤二老都是欣慰的点头道:“陈九四还是有一些见识的,如此咱们整个队伍的凝聚力直接上了一个档次,守城也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了!”
王保保虽然觉得陈解趁着这次黄州府内部肃清可能是有私心,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但是王保保现在需要的的确就是一个有战斗力的队伍,进行守城。
而陈解表现得很好,这些日子,几乎是身先士卒,守护着黄州府城墙。
而每天义军就会小规模的攻城,不过都被陈九四带着他的青龙卫抵挡住。
青龙卫证明了他的战斗力。
对此王保保很满意。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城内城外两伙势力,就好像两个巨兽,都在互相等待着敌人露出破绽的时候,然后一击击杀!
双方就这样胶着。
陈解也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的时候,这时候自己就能带一支骑兵,直接智取蜈蚣山,烧了敌人的粮草。
替黄州府解围。
不过敌人这几次都是小规模的进攻,看的出来他们也是非常的小心。
而且韩妙真一直没出现,陈解怀疑,韩妙真这些日子都有可能亲自坐镇总寨,这样就是龟鹤二老出手,也烧不了敌人的粮草。
因此双方这到了比拼耐力的时候了。
……
拜火教的总舵之中。
此时犬长老急冲冲的来到了韩妙真的房间。
韩妙真这时正在疗伤,她这次伤的略重,这倒不是龟鹤二位长老打的,而是在中原,随着总教攻击河南,安徽之地的时候,被朝廷大军所伤。
这次八思巴活佛手下的八大徒弟都出动了。
这让整个中原战场陷入了一片胶着状态,也因此她带伤来到了黄州府,本来以为可以轻易拿下黄州府,为中原战场减轻压力。
却不成想,龟鹤竟然在黄州府。
这二人实力虽然一般,可是却心意相通,而且擅长使用合击之术,自己一人倒是很难把二人拿下,尤其是现在身上有伤的前提下。
韩妙真心中也是有些急了。
这时犬长老走进来道:“法王。”
“哦,犬长老,何事?”
犬长老道:“我要跟您汇报个情况,黄州府出事了。”
“出事了?”
韩妙真看着犬长老一脸的不解,这时犬长老道:“嗯,黄州府突然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内部清理,把曾经盘踞在黄州府的四大门派,四龙八虎的势力全部连根拔起,导致现在整个黄州府没有任何第三方势力,咱们派去策反的人,也都被诛杀了不少。”
“咱们原本的计划,想要让黄州府内部生乱,估计是使用不了了。”
韩妙真听了这话,眉头微皱道:“这么说,咱们只能跟黄州府这伙朝廷狗贼硬拼了?”
犬长老道:“嗯,应该是如此。”
韩妙真微微皱眉,紧跟着道:“嗯,拼就拼吧,我从来也没想着可以轻易拿下黄州府,尤其是有龟鹤二贼在此的情况。”
犬长老道:“是,法王所言极是,不过法王,这次肃清对咱们也是个机会,这次虽然死了不少人,但是还有一些四龙八虎的成员逃出了黄州府,你看咱们要不要试着招揽一番,以壮我圣教之威!”
听了这话,韩妙真道:“嗯,这倒是个机会,狼烟境也算是不错的战力了,嗯,可以在便宜的情况下进行招揽。”
“此事,便交给犬长老你来负责了。”
犬长老听了这话,立刻道:“是,我这就派人前去接触……”
……
某山林之中,一人在山林中穿行,速度奇快,在这山地穿行,竟然如履平地,一看就是个轻功高手。
正在此人赶路的时候,突然前方出现一人道:“孙兄!”
那人一愣,停下了脚步,就看到了曾经的洪剑门钟光站在那里,向自己微笑,那人一愣道:“钟门主!”
钟光这时笑着道:“是我,孙兄这行色匆匆,是要去哪啊?”
这个被快拦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四龙八虎之一的爬山虎孙旺。
孙旺看着钟光道:“钟门主在这里堵着我,是有事情吧?”
钟光道:“我听说,城内各大江湖门派遭到了朝廷的清洗,我一早就对孙兄说过吧,朝廷靠不住的,孙兄向来深入浅出,就算如此,敌人也不放你,孙兄忍得下这口气?”
孙旺闻言笑道:“钟门主,你这出言挑拨,怕是用心不良吧,我虽然不知道你此来寻我的目的,可是我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如此,我就把我的想法说了,钟门主,自行判断吧。”
“我孙某乃是独行侠,向来自由自在惯了,不受人约束,也不想与谁为敌,既然黄州府不让呆了,孙某就离开黄州府,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所以我也并不准备与朝廷为敌,钟门主若是想要拉拢我,怕是恕难从命啊!”
孙旺直言不讳,意思很明显,你们要是搞造反那一套别找我,我没兴趣。
钟光闻言,眉头紧皱,这孙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这样想着,钟光,掏出了一个口袋,丢给了孙旺道:“孙兄,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拉拢你的。”
“咱们朋友一场,见你背井离乡,心中不忍,特来送一些盘缠,供孙兄使用,这是二十两黄金,孙兄一路走好,将来江湖再遇,定要与兄把酒言欢。”
孙旺接过钟光丢过来的口袋,抱拳道:“多谢了,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就走,看到孙旺离开,这时从草丛里,出来几个弟子道:“钟代堂主,此人不识抬举,为何还厚礼相送?”
钟光闻言道:“呵呵,江湖便是如此,今日用不到,不代表明日也用不到。”
“存一份交情,总是好的。”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是似懂非懂的点头,钟光道:“走,去下一站。”
……
林高树密,一个小溪旁。
一个中年人正在那里悠闲的烤着鱼,神情很淡然,颇有几分怡然自得的乐趣在其中。
不过一旁的年轻人却很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