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折磨过你吗?”马恩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空间。
男子愣了愣,接着好像显得有些犹豫,但又想到了“答得慢也要死”,还是摇起了脑袋:
“没有,你没有动手折磨过我,这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错。”
马恩继续追问道:
“解释下你的错。”
男人咽了咽口水:
“是我自己吓自己,我以为你要解剖我。”
马恩扫视了房间里的东西,虽然的确有着锋利的手术刀,但更多的是他不理解的大型仪器,而且也没有特别多看着是要解剖用的东西。
如果真的在这里做类似的手术,或许起初可以成功,但最后对方应该不可能幸存下来……
不过听对方的描述,过去的自己似乎不是什么以恐吓他人为乐的心理变态,对方的恐惧很大程度源自于他自身的想象,而这也符合马恩的推测。
“我之前和你说过几句话?”马恩又问道。
男人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