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不适合在我手下工作，我也不瞒你，其实我的手段的确有点偏向于实用主义，你看，我给你挑选了这个项目，是因为鱼人不是真正的智慧生物。
“我想先给你看点没那么刺激的项目，其实我对某些相对无辜的智慧生物处理方式也比较偏激，起码很多人会这么评价我，说我缺乏来自上级的管束。
“不过我相信你这样的聪明人，能明白有些小错是必须犯的，尤其是当你失败的时候就会毁灭世界，你觉得呢？”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考验自己。
马恩并不清楚他想要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清楚你在其他地方做了什么，我既没有亲眼看见你所付出的所谓代价，也没有见到你所看见的潜在危险。
“我不会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做出评价。
“不过你做的这种安保手段，起码在我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刘博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你愿意亲眼看过后再做判断，而不是基于经验和情绪反应就评价我的做法，这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因为我相信你知道我知道的事后，也会同意我有些略显过分的做法，有些恶是必要的。”
听到现在，马恩还没有看到他做出什么特别可怕的事，但是他的话语已经显露出了他完全不受到传统道德观的束缚。
所以他确实不难想象，刘博士可能做出有些过分的事情，尤其是在他可以躲避来自其他部门的审查的情况下。
这在马恩听起来其实也相当的危险，他倒不是怀疑刘博士的动机，马恩相信他肯定是在做自己“必要”的事情……
